但是怕狗的陰影一直便在他心裡揮之不去,剛剛才修出人形那年,二郎神有事來逍遙宮拜訪白澤尊上,身邊自然帶著他那哮天犬。
因為二人有事相談,哮天犬便自己獨自在宮內溜達。
結果兩人事才談到一半,白澤便聽見了自家弟子的呼救聲,趕緊跑出去一瞅,術法學的還不到家的松衍正扒在牆頭,眼瞅著都快要哭出來了……
這事兒算得上松衍的黑歷史之一,他沒想到他纏著師父給自己畫畫,最後卻被突然掀起了一波往事,當真是有些不堪回首。
他委屈兮兮地想控訴師父,卻發現白澤望著他,眼裡蘊著甚少出現的笑意,甚至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頂。
「無事,如今有為師護著你。」
第17章
顏淵回到仙宮,自雲霄殿路過,遠遠便瞧見仙后帶著兩位侍女欲往後花園處去,便上前幾步同仙后問好。
仙后這連著七八天都未見著小兒子,非拉著他和自己一同去賞賞花。
顏淵生怕又有這個仙子那個仙子在後花園侯著,面色有些為難。仙后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戳了下他額頭道:「後花園沒人,就同本宮一起逛逛。」
三太子這才放下心來。
兩人邊走邊聊,仙后道:「這些天都不見你在自己殿內,又是跑到哪裡去玩耍了?」
顏淵老老實實答:「近幾日都在逍遙宮中,幫莫嵐仙君換藥。」
仙后對莫嵐還有些印象,道:「便是那受了四象池灼傷的仙君罷?」
顏淵點頭。
他最初那日是專程給莫嵐去送仙草,順便幫助莫嵐泡了次藥浴。
接下來的日子,按理說他也並不是那麼有空,天天都可以往逍遙宮跑,況且還不知為何會上火流鼻血。
然而切身體會過一次幫莫嵐泡藥浴的過程後,顏淵卻莫名的不是很想再將這檔子事交由給松衍去做。
於是這些天,他書也不看了事務也不處理了,天天掐著點往逍遙宮跑,特地去幫莫嵐換藥。
松衍樂得清閒,可以成天跟在師父屁股後頭打轉,倒是莫嵐自己都快有些不好意思了,覺得天天讓人仙界太子給自己伺候著,很有些受用不起。
顏淵自己卻覺得沒什麼,甚至發現也沒再流過鼻血,還很是鬆了一口氣。
仙后聽他這麼一說,便絮絮叨叨起來:「本宮知你在仙宮內也甚少有玩得來的夥伴,交個朋友也無妨,但不要耽誤了自身學習和修煉。」
「仙帝對你寄予厚望,你也早已成年了,不可過於貪圖玩樂。」
隨即話鋒一轉。
「本宮先前讓你見過的那幾位仙子,阿淵可有看中的?若是有喜歡卻不好意思開口的,儘管同本宮說說,也好給你牽個線搭個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