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說你十天半月的躲著他?」松衍奇道,難不成現下的小朋友都愛拿鬧彆扭當有趣?
顏淵沉默片刻,覺著他心儀莫嵐一事總歸會讓松衍這個當師兄的知道,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於是道:「我心悅莫嵐,前些日子有些情怯,所以不敢見他。」
松衍手裡的笤帚啪嘰掉了。
他瞪圓了眼,掏了掏耳朵,不可置信道:「你方才說啥?」
顏淵輕咳一聲,道:「我心悅莫嵐……」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松衍撈起地上的笤帚劈頭蓋臉地便朝著他打來,一邊打一邊罵:「虧我覺著你還是個好的,果然一家人都是一個德性!」
顏淵猝不及防挨了兩下,後退驚愕道:「你這是何意?!」
松衍提著笤帚,冷哼一聲:「太子殿下,您若是對斷袖一事頗為好奇,這仙界多的是仙君願意向您自薦枕席,沒必要揪著我們老五不放。」
顏淵聽懂他話中含義,肅然道:「我不知松衍仙君為何對我有此誤解,但我可以仙界太子之名發誓,我心悅莫嵐一事情深意切,無半點玩弄之意!」
而且若不是過於慎重,他至於如先前那般畏縮麼!
松衍懷疑地看著他,見他眼神堅定,的確不似作偽,情緒這才有所鬆動。
不過也沒忘記繼續敲打威脅,開口道:「你瞧見逍遙宮門口那塊木牌了吧?」
顏淵:……
那塊「景敖與狗不得入內」的木牌他早就看到過了,不過一直沒有詢問,總覺得不會是什麼太好的事情,以至於他大哥被逍遙宮如此排斥。
松衍繼續道:「若是哪日你忘了自己曾說過的話,膽敢欺騙老五的感情,那牌牌上定會再多出個名字。」
顏淵當下便明白了,驚訝地看著松衍:「你……」
松衍毫不在意地翻了個白眼:「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不過你大哥也沒討著好,你別步了他後塵。」
想想自家大哥的那個風流性子,顏淵默然。
不過松衍突然想起來莫嵐已經閉了死關,顏淵這番心意怎麼也得等到小師弟出了關才能傳達,不禁有些幸災樂禍道:「你卻是來遲了兩天,老五這番閉關,也不知何時才能結束。」
顏淵絲毫不介意:「我等他便是。」
他心意已定,並不會因為時間流逝而變化。不過是等莫嵐出關罷了,他更在意的,是莫嵐出關後能否接受他的心意。
他取出一枚玉簡遞給松衍:「我會時不時來逍遙宮叨擾,但也怕會正巧錯過莫嵐出關的日子。若是他醒來時我不在,還望你能及時捏碎玉簡通知我一聲。」
松衍接過玉簡,見顏淵言辭懇切,輕嘖了一聲,應下這事。
只是他二人也沒想到,莫嵐這一閉關,便是整整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