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鞏嘿嘿一笑:「不勞煩不勞煩,小松衍帶路就好,老頭子自己可以搬。」
松衍:……
敢情還怕他搬少了,這老狐狸!
他們這般一提,顏淵也想起來莫嵐原先也是個好酒的,便跟著道:「能不能讓我也搬個幾罈子?」
「搬吧搬吧……」
松衍知他定是想搬去給陵光神君,爽快應了。反正師父酒窖裡頭酒多的喝不完,如今少了個成天偷酒喝的莫嵐,便更多了。
墨鞏老頭還是頭回進逍遙宮的酒窖,對著滿眼的酒罈子樂開了花,不過他好歹維持了身為長輩的矜持,挑挑撿撿搬了近十罈子酒後便克制地收了手。
顏淵則是認真地嗅了嗅,翻出了三壇曾經同莫嵐一起喝過的無名烈酒。
一旁的墨鞏老頭同他搭話道:「殿下也愛酒?不得不說,這三界裡論起釀酒來,白澤尊上的手藝可謂是獨一份。」
他呷呷嘴:「總是讓小老兒回味無窮念念不忘啊……」
松衍在後頭默默腹誹道:釀酒算啥,他家師父可是神獸白澤,天下就沒有他不會的事兒,而且樣樣都出眾得很。
這樣便又想到他師父為他畫的畫,臉上突然有些微熱起來。
顏淵聽墨鞏這麼一說,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來。
他剛想開口問問松衍,卻覺得還是詢問白澤尊上本人比較好,便收回了話頭,道:「我只搬這三壇便夠,還有些事,先告辭了。」
說完他便帶著三壇酒先行離去。
墨鞏一邊慢吞吞往兜里塞酒罈子,一邊隨口問道:「太子這是急著去哪呢?」
松衍也沒多想,道:「朱雀宮。」
墨鞏搬酒的動作頓了頓,有些驚訝。
朱雀宮?
聽聞陵光神君近日才重回朱雀宮,這小太子什麼時候還同陵光神君有交情了?
他將這份疑惑暫且壓在了心裡。
另一頭,揣著好酒和茉莉的顏淵又熟門熟路地來到了朱雀宮,他落在宮門前的時候,正巧碰見出門準備回族裡的友稹仙君。
友稹仙君也瞧見了他,同他行禮後道:「三太子今日又來尋神君?神君方才處理完奏本,這會應當還在大殿內。」
「小仙急著回族中處理事務,便不為太子帶路了。」
顏淵對他點點頭:「無事,你忙去罷。」
因著昨日他已被陵光神君准許進入宮中,又有友稹仙君在一旁,今日朱雀宮門前的侍從並未對他進行阻攔。
這讓顏淵頓時心情更好,陵光神君昨日果然只是嘴上說說而已,這不,壓根就沒攔著他嘛。
他腳步輕快地入了宮,若不是顧及著自己的身份,簡直還想哼個歌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