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淵從小就習慣一切事情自己動手,因此也從未在身邊安置過小廝之類的存在,這會聽仙后一說,只得投降道:「那還是母君幫我罷。」
仙后知曉他不喜人貼身伺候,加之又有些話要同他說,所以一開始便也沒讓侍女跟隨進來。
顏淵將上衣脫下後,露出布滿鞭痕的後背,老老實實地坐好,等他母君給他上藥。
仙后一面給他上藥,一面瞧著這些傷痕,覺得小兒子也是真倔,於是嘆了口氣道:「淵兒,你同本宮說說,這……斷袖之癖,當真是不能改了?」
顏淵點點頭,又反應過來母君在他身後,便沉聲道:「對不起,母君,淵兒可能要讓您失望了。」
仙后半晌沒有出聲,只是塗藥的手依舊輕柔地撫過他後背的傷口,片刻後輕聲道:「淵兒不要這樣想,如果實在改不了,那便不改了,母君不會對你失望。」
「淵兒依舊是本宮最優秀的小兒子。」
顏淵一滯,回頭去看他母君,卻見仙后微笑著看著他,眼裡充滿愛意,那是一位母親對兒子最大的寬容。
他喉頭一哽,臉上也露出一抹笑容:「謝謝母君。」
仙后示意他轉回去,別碰著脖子上的藥膏。幾息後又有些遲疑地開口:「只是淵兒……」
顏淵:「嗯?」
她想了想,道:「雖然本宮現在並不阻攔你歡喜誰,但是做人還是專一一些的好,不要向你大哥學……」
「而且那陵光神君本宮也略有了解,不是一位好追求的對象,你原先不是喜歡那位莫嵐仙君麼?本宮瞧著他就挺好的……」
那位陵光神君不僅追求者眾多,似乎脾氣也不大好,而且也比淵兒大了太多,實力又強,保不住淵兒會吃虧。
而當年那個小仙君就不一樣了,同淵兒年齡相仿,而且性格開朗活潑,她覺得若是淵兒還喜歡的話,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顏淵:……
他竟一時有些哭笑不得,想了想,還是將這十多年發生的事情簡短的同仙后說了一遍,包括莫嵐原本便是陵光神君這件事。
當然,他與「沐尋」的事情自然被掩了過去。
陵光神君並不在意自己曾經身為莫嵐的事情被他人知曉,只不過不會去特地廣而告之罷了。
顏淵也知道,所以原本也只想將此事告知仙帝仙后,一是他明白仙帝仙后定然不會去對外去透露此事,二也是為了將陵光神君拐走做準備。
仙后聽完顏淵的解釋,當即就愣住了,好半天才接受當年那個活潑開朗的小仙君,同如今的陵光神君竟是同一個人。
顏淵也笑道:「我當時也是很花了一段時間才適應過來。」
說完,還順帶講了講最近自己努力追求陵光神君的事情。當然,某些細節依舊被略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