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同尊上之間,本尊早已說過只有朋友之誼,從前不曾有過其他想法,今後自然也不會有。」
青龍不聽,自顧自地道:「我知你一直在感情方面較為遲鈍,所以即便拒絕我也無事,我可以慢慢等你。」
「但我絕不信這短短時日裡,你便會對那太子動心。他也不過是出身尊貴罷了,鱗片都未長齊,隨便鎮壓幾頭不知名的妖獸便滿界吹捧。論實力論名望論地位,又有哪一點配的上你?!」
陵光神君見他對顏淵如此不屑,沉下臉道:「太子很好,尊上請慎言。」
雖是短短一句話,卻也透露出了他對顏淵的維護之意。
然而卻直直戳中青龍內心。
他緩緩睜大眼,眼底逐漸凝結起風暴,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血紅,反問道:「你覺得……他很好……?」
他又上前了一步,兩人之間已靠得很近。
陵光神君覺得有些不適,正欲拉開距離,卻聽見青龍突然冷冷笑起來,聲音裡帶著陰冷道:「不可能,他算個什麼東西?」
陵光神君皺眉,不願再繼續與他交流,下頜卻突然被青龍一把捏住用力抬起。
下一瞬,已然失控的青龍便俯身湊近,氣勢洶洶地欲吻上他的唇。
陵光神君:?!
他反應十分迅速地握住青龍手腕,一團朱雀神火自手心之間猛然炸開,在兩人之間豎起一道火牆。
險些將青龍眉毛和頭髮燒個精光。
青龍被陵光神君握住的手腕猛然被灼傷,吃痛鬆開了些許力道,下一秒便被暴怒的陵光神君一腳踹中胸口擊飛出去,撞上了宮內一處用作裝飾的巨大石雕像。
隨後伴隨著石雕的粉碎,重重砸在地上。
他原本便內傷未愈,陵光神君毫不留情地重重一踢,嘴角便又滲出了一絲血液。
陵光神君渾身冒著冷氣,一步一步走到他身前,神力幻化出一柄冒著寒光的利劍。
他抬劍抵上半靠在石雕廢墟中輕聲咳嗽的青龍肩上,緩緩道:「你身上有傷,本尊便只刺你這一劍。」
說完,利劍瞬間刺入青龍左肩,洞穿後又飛速退回,只留下一道不停湧出血液的傷口。
「此等行為,若再有下次,本尊絕不會這般客氣。」
那柄利劍消失,陵光神君手一抬,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大殿,殿門轟然關閉,將受了傷的青龍留在了外面。
陵光神君入了殿,閉上眼平復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