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神君還是莫嵐時,相貌並不出眾,他不也依舊為之動心?
景敖見他不喜這般說法,便從善如流換了話道:「不過陵光神君畢竟是位神君,原本只是緋聞還好,如今三弟你既然是認真的,父君母君那裡,怕是不太好過……」
他這會就如同是關心弟弟的兄長一般,為他擔憂戀情被父母阻攔。
顏淵卻毫不在意道:「父君母君早已知曉了,父君態度如何雖還不太明朗,但母君如今已不再反對。」
「不過即便父君依舊不認同,對我而言也不會有何影響。只要我與神君心意不變,想必父君也無法干預。」
甚至他心中還有些小得意。
如今陵光神君已承認心中有他,那二人便是兩情相悅。
而心上人地位尊崇,即便是他父君也不可隨意怪罪,加之他定然是同神君站在一方,怎麼想父君也奈他不何。
太子這胳膊肘,當真拐得很快了。
顏淵如今得償所願,雖不是刻意炫耀,但一言一語裡均帶著幸福與堅定。
景敖聽著聽著心裡便有些不是滋味來。
顏淵卻不知他心裡的想法,一瞅時候不早了,趕緊道:「三弟還急著去星宿宮,便先告辭了。」
景敖點點頭,卻終於忍不住問了最後一句:「你是才從逍遙宮來的罷……那逍遙宮……松衍仙君如今過得可好?」
他方才瞧見顏淵過來的方向,似乎便是逍遙宮。
顏淵一愣,當下心中有數了。
他想起今日見著的情景,再瞧瞧現下景敖的這副模樣,突然覺著他這位大哥有些可憐。
然而這卻怪不得任何人。
他道:「松衍仙君如今過得甚好。」
見景敖一臉悵然若失,顏淵想了想,還是補充道:「而且如今似乎已有了心儀之人,瞧著也是互相喜歡,會長長久久相處下去。」
景敖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有些慘白。
顏淵言盡於此,便匆匆告辭離去了,留下景敖立在原地遙遙望向逍遙宮的方向。
他半天不曾動彈,無人知曉他心中此刻是一番怎樣的心情。
而顏淵和陵光神君傳了幾天的緋聞,終於在仙后強烈要求小兒子帶著神君一同來她宮中喝喝茶後,熱度到達了頂點。
仙宮中耳目眾多,很快便有各種小道消息傳出,中心思想無非是:仙后對神君十分滿意。
眾仙君仙子傷心欲絕,都見仙后了,朱雀宮與仙宮聯姻的日子還會遠嗎?
然而這消息還未在仙界徹底被點燃,另一個更加令人震驚的消息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