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淵有些懵逼,重明有些無奈。
倒是白澤尊上帶著松衍在一旁看好戲看得津津有味。
正巧進了軍營,迎面碰上的士兵向初祁匯報初戰告捷,初祁心情頓時大好,望向陵光神君的眼神里便更為不善。
兩人都是行動派,當下便直接去了比武場,一時間偌大的比武場內飛沙走石,火光狂風驟起。
顏淵在場下看著二人你來我往,覺得很有些不大真實。
一旁的重明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帶著笑容搭話道:「三太子不必擔憂,將軍同神君打不了太久的。」
他同一心撲在軍營上的初祁不同,對於陵光神君這位多次參與仙魔戰爭的神君,很是有些印象。
再加之又對初祁十分熟悉,因此看了兩眼便瞧出了陵光神君有意收斂了些許攻勢。
初祁雖也是天賦異稟的仙家血脈,但畢竟薑還是老的辣。
仙界如今在修為術法上比得過陵光神君的,除了白澤尊上以外,都是一些甚少出山的老神仙。初祁此番同陵光神君交手,短則半盞茶,長則不過半柱香。這還是在神君有心教導他幾分的前提下。
顏淵其實對初祁的實力並不太了解,重明這般一說,他就明白了幾分。
他倒不是擔憂陵光神君——而是多少有些替這位多年不見的二哥擔心——畢竟輸給陵光神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卻不知他二哥是否看得開。
重明道:「不過將軍同陵光神君打上一場也好,畢竟殿下對您很是看重。多年不見,一見面便得知您與陵光神君之間的關係,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也是正常的。」
他柔柔一笑,帶著一絲女子的嫵媚,讓顏淵無端生出一種有些怪異的感覺,不過這感覺卻轉瞬即逝。
顏淵也是才知道他二哥居然還如此記掛著他,撓了撓頭。
跟過來的白澤看了兩眼,覺得無趣,帶著松衍走了。倒是二師兄和三師兄在一旁看得仔仔細細,還一邊瞧一邊互相討論,很是認真學習。
結果果真不到半柱香時間,初祁便有些狼狽地下了場,陵光神君身上也多了幾處凌亂的痕跡。
不過初祁雖心有不甘,卻也知道方才那場切磋里,陵光神君實則更多的是提點了他不少。這會瞧見顏淵眼巴巴地湊到陵光神君面前噓寒問暖,心裡有些酸溜溜。
他有些委屈地道:「三弟,有空來二哥帳里坐坐。」
顏淵趕緊點頭,安慰了一下他三哥受創的心靈。
打完勝仗歸來的將領們歸來,沒在軍帳中瞧見自家大將軍,於是便在軍營里四處尋找。
初祁聽到有人在喚他,於是匆匆和顏淵道:「三弟若是住著哪裡覺得不適應,隨時可和二哥說,軍營里大得很。」
他望了陵光神君一眼,咬著後槽牙補充:「要是被人欺負了,也儘管和二哥說。」
「軍營里畢竟是你二哥的地盤……」
就算單打獨鬥打不過,這不是還有一堆幫手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