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祁這位大將軍原本應當坐鎮軍中,此刻卻也親自上了前線,遠遠望著前方交戰的雙方士兵,眉頭緊鎖。
他也瞧出了魔界大軍的不對勁,正同一旁兩位將領低聲說著什麼,半晌問道:「重明人呢?」
隨行的親兵道:「重明仙君帶領小隊去了最前線。」
他立刻知曉重明這是看出了敵軍的異常,前去打探消息去了,怒道:「他傷都還未痊癒,簡直是不要命了!」
親兵低頭不敢多言,心想重明仙君也不是第一次帶傷亂跑了,將軍發脾氣也無用。
那廂,陵光神君也帶著顏淵一頭扎入了戰場,一紅一金兩道光芒落入頹勢最為明顯的大軍左翼,如同狼入羊群,霎時間阻得如潮水般的魔族士兵頓了頓。
隨後割麥苗一般唰唰唰,所過之處倒下一片猩紅著雙眼廝殺的魔界士兵。
這過於明顯的壓倒性優勢立刻引起了魔界軍營中將領的注意,尤其是陵光神君那一身標誌性的紅衣和熟悉的火龍,讓好些被他按著打過、僥倖逃命的魔界將領脖子一涼。
震天魔王也參與過兩百年前的仙魔大戰,對這位陵光神君有所耳聞,但是注意力卻並不在他身上,而是望向了另一側的白色人影——白澤。
他未同陵光神君交過手,倒是曾敗在白澤尊上手下,若不是當年身旁一眾屬下死命相護,保不齊早已灰飛煙滅。
因此他雙眼沉沉盯著正在一邊殺敵一邊教導松衍的白澤,眼裡迸出仇恨的火光。
兩百年,他吞噬了無數魔族,瘋狂地提升自己的實力,便是為了如今這一刻。
白澤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敵意,他抬手揮開一名架著長刀的魔族士兵,將那上趕著送死的士兵變成一抹青煙,抬眼望了望,和震天雙目相對。
隨後毫無波動地重又轉回去,叮囑松衍方才那一道風刃力度還有些欠缺。
完全沒把這名舊敵放在眼裡。
震天:……
他當下雙目充血,手裡那柄和他等高的嗜血長刀嗡嗡作響。
「竟然已經忘了我……」
顯然白澤漫不經心地的舉動深深刺激了這名魔王,他眼裡露出嗜血的紅光,扯出一道狠厲的笑:「白澤,給我等著……」
在他不遠處,另外一名魔王悠閒地坐在軍陣後方吃著水果,他眯著眼睛瞧著陣營中那抹火紅色的身影,聽到身旁幾名魔將的討論,輕嗤了一聲。
「那陵光神君不過是徒有其表罷了,當年被本王幾招斬殺,也不知怎麼沒死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