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拍在我背上的手也没有从前有力了,可是她还是放心不下她的女儿,还是要做她坚强的后盾,所以,她还是在说:“去吧,我的女儿最勇敢了,去追求幸福吧,不要怕。”
许欢(一)
2月25日,阴。
曾经写过这样一段话,来纪念这样一个人,一个回不去的人,只能活在回忆里的人——我和你一路并肩,一路欢笑,以为这条路上就是永远,一睁眼才发现,这不过是个梦,梦里以为每个结局都会上演曲终人散,而我和你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相对无言,还没来得及说声再见,就已潜入陌路,从此各自安好。
我还记得那时午夜梦回,迷茫中还在回味梦中的欢愉,好像梦里我们一直笑,一直笑,醒来一抹脸,泪水一片。我一直对梦里的这个人耿耿于怀,就像一根鱼刺哽在咽喉,知道有拿出来的必要,却迟迟找不到办法,久而久之,这根刺还在,却只能听之任之,只能无动于衷。
这个人叫许欢,陪伴着我童年的岁月,我那时还很遗憾,总对她说:“你要是个男孩子就好了,这样我就有个竹马了,而我是你的青梅。”她还和我争,瞪着眼睛,撅着嘴驳回:“为什么你不是竹马?我才不要做男生。”
既然做不了青梅竹马,我俩就约定做无话不说的姐妹淘,这种关系维持起来并不难,因为许欢是我的小表妹,比我小上四个月的小表妹,她是舅舅的小女儿,而我几乎是在姥姥家长大,理所当然,我和许欢在小的时候差不多是形影不离的,那个时候我俩许下了许多约定,比如,上同一所大学,喜欢同一个人,为表对这份姐妹情谊的忠贞,我俩决定孤独终身,彼此相伴。我俩一起闯过祸,一起挨过骂,做过彼此的帮凶,承担过彼此的责骂,虽然有过分歧,却不会真的生气。当年,我以为这些童话一般的诺言会伴随着我们的一生,谁知道一个恍惚就错开了一生,我和她从此踏入两个隔绝的世界,再无关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