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不理会。
B又来说:“我们知道在背后议论人不对,也知道这些谣言不可信,一听就是假的,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下文,我想大概在刘姐看不出情绪的注视下她是很难找出勇气继续说下去,最后才又弱弱地补了一句对不起,看的出是实心实意。
刘姐看向面前的残羹,嘴角飘过一丝笑意,有些无奈,有些自嘲,意味深长地说:“看到的都未必是真的,何况是听到的呢。”又瞟了她们一眼,说:“你俩还想站到啥时候,赶紧回去吧。”
两人脸色羞红,仓惶而去。
这一刻我心里潮起讶异,我眼前这是个怎样的人?两个小姑娘话里有多少真又有多少假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眼前这个人很孤寂,在她冰冷的气息里四处逃窜,也许她凉凉的态度只是伪装,企图压制内心的孤苦。有些人就是这样,满身疲劳地孤身奋战,你去问他,他耸肩表示无所谓,其实内心深处还是渴盼一个温热的拥抱,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尽管后来刘姐这样说:“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停在大海里,各不相干。”我想这不过是她给自己找的借口,给自己一个坚强的理由。
我很想说,我并不喜欢这样的刘姐,看起来叫人心疼,妈妈老说,女人的心都是软的,捏一下都会疼,疼了还是不改。我眼前难道不是一个被人捏了心,正犯着疼的女人?我想不管发生过什么,我都不该说也不该问。
我就怔怔地看着她,兀自出神,这是刘姐后来给的形容。她看我这样,轻敲桌面,唤我回神,说:“可以走了。”
我连忙说:“我陪陪你坐坐。”
她露出好笑的笑容,说:“就在这里吗?”显然是不赞同我的提议。
我也觉得不好意思,又提议:“我们出去走走吧。”
刘姐深深地看我一眼,片刻才说:“好。”
结果,我的提议并不好,外面日头火辣,根本没处去,才走了几步,我就有被生煎之感,赶紧拽着刘姐进了咖啡店。
刘姐一定知道我的意图,但她只是默不作声,没有排斥也没有欣然。
这个时候我不喜欢沉默,开始发挥我破解尴尬的特长,胡言乱语起来。我讲了很多,大多是关于妈妈的流言,她默默听着,说实话我感觉说这些挺没意思的,可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以一句‘流言就是淬了毒的箭,只只刺穿人心’做总结就没下文了。
刘姐笑,这只会叫我窘迫,我知道我不会安慰人,嘴笨的很。我说这么多无非是想她想开一点,又或者说,把压在心里的话和我说一说,但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就这样和我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