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他松开我后才想起我是被他吻了,直到这时我还是不敢相信。他捧着我的脸,嘴角堆起的是坏笑,我眨眨眼,想都没想就捧起他的脸亲了上去。
我想我应该是醉了,要不然哪里来的勇气,我在侵犯我的好兄弟,我亲他,抱他,我不能想,也不敢想,所以当他再次松开我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了对策,我醉眼迷离的对他傻笑,是呀,我要装醉了,要不然我要怎么面对他?
我傻笑着,在他的盯视中滑倒在吧台,再也不愿醒来,就当做梦吧,我跟自己说,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在以往我醉酒时都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等我醒来时我躺在我的大床上,四仰八叉,衣服好好的穿在我的身上。要说我没有过怀疑那是假的,酒后乱性的事例屡见不鲜,我从床上翻坐起来时脸很烫,窜进我脑子里的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第一反应就是检查自己,看到自己并不是已经被剥壳的蛋,光溜溜的,一颗心才放回肚子里,当然,我也不会事后追问元丰对我做了什么,我更愿意相信他是我的好兄弟,是我犯了小人之心才会有此怀疑。
这次我是清醒的,所以我知道我是被元丰一路抱到车上的,我在他怀里还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轻快的步伐,我在心里偷乐,庆幸我还不算太重。
他把我稳妥的安置在车子里,我感觉自己像个布娃娃,任人摆布,我很怕痒,谁碰一下都不行,他这样摆弄我和折磨我无异,可我怕破功,只能强忍着,我听到一声短促的嗤笑,其实,他应该能感受的到吧,这种忍耐使我的身体僵硬,而哪个醉酒的人会这样呢?莫不是一堆烂泥才怪。
好在他做事利索,不一会就钻进来,发动车子。这个时候我这颗心脏又开始无规律的跳动了,他要带去哪里?我开始后悔我的愚蠢,我干嘛要装醉?我怎么可以这么怂?直接面对不就好了?可是我在心里苦笑?我终究是胆怯的吧?要不怎么不直接睁开眼?
我就这样让他一路带回去。这一路上我都心惊胆战,在这漫长的煎熬里,这颗心好像随时要跳出来一样,如果能,我真想捧着双手捂住,以防被发现。我在心里苦笑,我这就叫自作自受吧,怪谁呢?
庆幸的是这颗心它还是落到肚子里了,因为他把我带回我的大床,我独一无二的床,我怎能认不出来。
他几乎是把我扔在床上的,我怀疑他和我有仇,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我想翻身表示抗议,谁知他在床边坐下,捏住我的鼻子。
我该怎么办?我对装睡没有经验啊,忍了一会儿,我才挥手把他打开,我想这应该是一般人都会有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