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見她呼吸平緩了後,褚昴才鬆開手來。
眼下的女子閉著眼,面容祥和,精緻的小臉一如初見,只是如今出落得越發明艷,眉眼依舊清淺淡然,可如今,眼底卻多了幾分防備。
褚昴雖然行事暴戾,可於她卻又耐心十足。
他不在乎她如今愛不愛他,因為無論她愛與不愛,他都能把她一輩子都困在他身邊,只是她不能愛別人,提也不行。
他也不在乎她如今對他的疏離和防備,她對他長起來的刺,他有耐心一點一點地磨平,只是她不能把他推給其他女人,這樣他會煩,會暴躁,會忍不住想殺人,也會對她沒有耐心。
褚昴垂眸靜靜地凝視著她,眸底幽暗不明。
突然,站在床前的男人彎腰靠近了此時正熟睡的女子。
褚昴將頭埋在她的耳畔,唇齒啃噬著女人柔嫩的肌膚,從耳到頸,再往下,直到熟睡中的溫景似乎感到不適輕微哼了一聲,褚昴才停下了動作。
男人面容剛毅,黑眸里儘是不加掩飾的欲.望,他微低著頭,大掌抓住了溫景放在身側的雙手,十指緊扣。
溫景又做夢了,這一次她竟然夢見自己被一條巨大的毒蛇纏著咬,不僅掙脫不開,還死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胳膊、腿和身子的其他部位被毒蛇吞吃入腹,又重新長出來。
嚇得溫景醒來時還心有餘悸,身子冷汗連連。
窗外日頭西落,溫景才發現她這一覺睡得似乎有些久。
溫景提聲喚人,嗓音微啞。
錦竹走了進來。
溫景詢問:「什麼時辰了?」
「快到酉時了。」
聞言,溫景點了點頭。
「夫人您感覺身子如何?可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錦竹知曉夫人這一覺睡得有些久,所以擔心夫人的身子又有哪裡不適。
溫景搖了搖頭。
「那就好。」
錦竹放心了,這才道:「夫人,我那日詢問了御醫,御醫說夫人身子弱,不宜過度用藥補身,調離的最好法子便是能多吃,什麼都吃,不能挑食。」
溫景笑看了她一眼,「我吃的還不多嗎?」
錦竹搖頭,「夫人吃的不多。」
話音落下,似又想起了什麼,錦竹道:「不過夫人今日吃的還算多,那碗燕窩粥都喝完了。」
往日,夫人都只喝小半碗的。
聞言,溫景一愣,她有喝完嗎?
不過見錦竹眼底的喜悅,溫景慢吞吞地想,難道她是喝完了的,只是她如今睡了一覺腦子還沒清醒?
見天色已晚,溫景不再糾結此事,道:「扶我起來吧。」
「好。」
錦竹走近,扶著夫人下了床。
只是在下床的時候,錦竹像是發現了什麼,突然驚呼了一聲,「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