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確舉辦不了宴會。
雖然皇上曾經下旨讓豫王去軍營磨練,可明眼人都知曉,也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平日裡陪豫王訓練的也都是些下面的人,沒有人敢對豫王動真格的,都只是意思意思罷了。
所以豫王訓練了好幾日,也就眼角擦破了點皮。
哪知,自那日從將軍府被拖回軍營後,接下來竟然都是褚昴親自監督豫王訓練。
從那之後,豫王才真正體會到了人世間的殘忍。
每一項訓練都是褚昴親自監督,不光難度提升了,豫王還不能偷懶耍滑,連對打時褚昴都毫不心軟,招招狠厲。
到了最後,不光是身體,連豫王的一張如花似玉的臉都難以避免傷痕。
這種程度的傷估計是養上半月都還不知能不能出府見人。
所以之前定的「出軍營遊船慶祝宴會」不得已推遲。
至於推遲到什麼時候,那也要看豫王的這張臉何時恢復如初了。
只是豫王如今是被打多了,所以不可避免產生了心理反應,聽見將軍這兩個字就唯恐避之不及,更別提看見褚昴了。
一看見就臉疼。
豫王想,褚昴絕對是精力過剩,就他那體格,府上就只有小嫂子一個女人,肯定滿足不了他,所以褚昴就趁機發泄在他身上。
等他傷好了來,定然給他送幾個美麗妖嬈的女人過去,看他還有沒有精力給他訓練。
不過現下最關鍵的,還是得先向那些收到豫王府宴會請帖的府邸賠禮。
說是賠禮,不過也就是豫王府派了個人過來通知一聲宴會推遲的消息。
豫王這人雖不著調,卻是當今皇上的胞弟,也沒誰敢跟豫王置氣。
溫景聽聞後並不意外,畢竟此事提前已經知曉了,遂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陳管家轉身退了出去。
錦竹有幾分好奇,「夫人,您說豫王為何會突然推遲宴會?」
溫景搖了搖頭,此話她昨日也曾詢問過知情人褚昴,不過並沒有得到回應。
見狀,錦竹也不繼續詢問了。
比起豫王推遲舉辦宴會,錦竹更關心的還是夫人脖子上突然冒出來的紅痕。
今兒一早,錦竹便仔細瞧了瞧,夫人脖子上的紅痕好像比昨晚淡了不少。
只是此時錦竹替溫景綰髮,目光落在鏡子裡的夫人身上,還是忍不住蹙了蹙眉,「也不知何時才能完全淡去。」
夫人皮膚白嫩,一丁點兒的紅痕便特別明顯,這麼瞧著,總歸不太好看。
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溫景從錦竹的目光中知曉了她所言何事。
對此溫景倒是不太在意,「沒事。」
既然豫王的宴會推遲了,那麼近來便沒有宴會,更不需要出府,所以這些紅痕慢慢淡去也沒關係。
溫景以為這些紅痕幾日後便能完全消散,所以便沒將此事放在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