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錦竹當即便小聲回應:「恩,方媽媽都告訴奴婢了。」
為此,錦竹還被方媽媽說道了一通。
府上的事兒溫景大多交由陳管家和方媽媽在料理,所以平日裡也就錦竹和幾個丫鬟在照顧溫景。
錦竹不諳人事,以為是什麼大病,還是今日在溫景休息後,錦竹向方媽媽提起此時,才知曉了原委。
看錦竹懵懵懂懂,方媽媽擔心錦竹日後又鬧了笑話,硬是拉著與她說道了一下午,將男女那點事兒都說乾淨了才肯作罷。
所以錦竹此時的臉紅,可不單是因為溫景脖子上的那些紅痕。
聞言,溫景一愣,有幾分不自然地別回頭。
屋子裡又安靜了下來。
褚昴沒有提及是否要回府用晚膳,溫景本還想著,若是他久不回府,便推遲用晚膳的時間,多等他一會兒。
哪知,還沒等溫景下床,便見褚昴從外走了進來。
錦竹俯身請安,「奴婢參見將軍。」
褚昴不言,徑直走向了床榻,目光靜靜地落在溫景身上。
溫景抬眸看去,見他手裡拿著一個白玉瓶,有些疑惑。
「夫君,這是什麼?」
他面不改色,十分坦然,「淡紅痕。」
聞言,溫景的面色微微僵硬,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脖子隱隱熱了起來。
「那……交給錦竹吧。」
錦竹聞言起身,走上前來。
褚昴似乎這才察覺到屋子裡還有另外一人,並未回眸,只沉聲道:「出去。」
錦竹有些緊張,看了眼溫景。
見狀,溫景只能點頭,錦竹退了出去。
溫景側眸看他,男人垂眸,面無表情地打開白玉瓶,身上仿若沒有一絲溫度。
溫景此時總算是知曉錦竹為何那麼怕他了。
不得不說,溫景之前也是怕他的。
見他抬眸似乎要給她塗抹藥膏,溫景回神,道:「我來吧。」
他動作一頓,凝視著她,眸色里雖無冷意,卻強勢地不容置疑,「我來。」
聞言,溫景便也不逞強了。
她自個兒塗抹也不方便,他既然願意那就他塗吧。
只是他卻遲遲沒有動作,溫景抬眸,便見他還看著她。
溫景一愣,似乎想起了什麼,柔聲道:「那就勞煩夫君了。」
「恩。」
果然是在等她回應。
溫景有些無奈,也覺得有些好笑,他都已經做了決定了,還非要讓她回應,不光強勢還固執,但溫景好像並不排斥。
褚昴的動作很輕,輕到溫景甚至有絲癢意。
不過也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身體靠的越來越近。
最後,在他的動作停下的時候,溫景竟然又待在他的懷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