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的雙眸看著她,道:「我出去了。」
溫景眨了眨眼,見他還看著她, 忙是點頭。
看她毫不猶豫地點頭,男人眸色一暗,突然俯身,咬耳道:「不留?」
溫景敏銳地從他這兩個字里聽出來了他的情緒。
想了想後, 乖乖地點頭,「留。」
聞言,男人果真高興, 竟罕見地低笑出聲。
灼熱的氣息彰顯著他此時的心情不錯。
「別太久了。」他沉聲道。
「好。」
男人起身,垂眸又看了一眼溫景,隨後才轉身提步離開。
耳邊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他的背影在她的眼底消散,溫景才鬆了口氣。
不過緊接著她便開始回憶他方才離開時最後說的話,還有那個眼神。
別太久了。
————
錦竹很快便接了雲姈來內室。
雲姈是第一次來將軍府,她本以為溫景會在外室等她,卻不曾想,錦竹竟然徑直帶了她進內室。
若非是當初在皇宮裡見過錦竹跟在溫景身旁,雲姈還會有些猶豫是否要進去。
剛一走進內室,雲姈除了聞見屋子裡的藥味,還感受到了與屋子外全然不同的暖意。
其實今兒太陽大,外頭也不冷,所以初進屋子,雲姈還覺有些熱意。
不過在看見床上的溫景後,她便很快被轉移了注意力。
忙是走近,道:「溫景姐姐,你怎麼了?」
已經養了幾日了,今日溫景的臉色紅潤了不少,只是這屋子裡的藥味卻瞞不住雲姈。
「先坐。」溫景道。
「哦哦。」雲姈這才回神,在床榻旁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見她坐了下來,溫景回應:「風寒罷了,不礙事。」
僅是與她暫別了幾日,她竟然便感染了風寒。
雲姈見她臉色雖紅潤了不少,但眉眼間卻任有些病態,屋子裡燒著地暖,但身上卻依舊穿著厚襖。
有心去觸碰了一下她的手,又是冰涼。
雲姈詫驚,但她並非真的懂醫,所以不好多說什麼。
只道:「溫景姐姐,我這兒有一副藥膳的方子,是我爹開的,你拿去,平時讓下人按照方子做些藥膳服用。」
看病講究望聞問切,雲姈最初告訴她爹時,哪怕是藥膳,她爹都不開。
但後來被雲姈磨的沒法子,再加上雲姈雖未細學醫術,不過這些年裡卻也被她爹逼著看了不少醫書,簡單的觀察病人的狀態還是在行,所以她爹才放心開的藥膳方子。
見狀,溫景示意錦竹將藥膳方子收走,這才道:「多謝。」
「溫景姐姐客氣了。」雲姈有些不好意思,本來她也沒做什麼。
雲姈最初還想著來將軍府帶溫景姐姐去京郊採風,可見她病著,雲姈便沒提,想著自個兒府上的趣事講給她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