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走出來, 溫景便看見了此時還在守在門口的廿風。
看著廿風站的筆直的背影,溫景心想著,果然是習武之人, 這耳力不是一般人能及的。
想罷,溫景便端著放了衣服的托盤走了進去。
在溫景又走進去時,褚昴已經從床榻上站了起來。
方才他躺著溫景不覺,此時他站了起來,身高優勢瞬間體現,再加上他的上身赤.裸,因為常年的習武,他身上的肌肉分明,充斥著力道。
連帶著那身傷疤都似乎彰顯著濃郁的男人味。
溫景只匆匆看了一眼後便收了回來。
好在她方才為了給他上藥,因為擔心自己笨手笨腳,所以全神貫注,沒被他其他地方吸引。
若是此時,溫景不見得還能全神貫注了。
他左臂不便,溫景很顯然需要伺候他更衣。
溫景放下了托盤,拿起了里衫,靠近男人的身軀。
此時已經不是方才為他上藥的時候了,接近他的身軀還能面不改色,所以為了轉移注意力,溫景一邊為他更衣,一邊道:「夫君,廿風今年多大了?」
廿風看起來不大,不過他方才那麼好的聽力倒是讓溫景震驚,想知他如今多大了,是習了幾年武。
不料,她的話語落下,便聽見男人平靜的嗓音響起。
「問他做甚?」
只這聽起來十分平靜的四個字,溫景的眼神瞬間變了。
她此時正站在他的身前,連為他整理里衫的手也不自覺頓了頓。
她問了什麼?
定然是方才屋子裡的曖昧,讓她有了鬆懈,竟然忘了他的性子。
連豫王的話題她都下意識迴避,此時竟然脫口問了廿風,溫景想咬碎自己的舌。
下一瞬間,溫景便恢復如常,十分淡定,「沒有,就隨口問問。」
天知道,溫景說這話時有多緊張。
話音落下後,溫景便一直等他回應。
等他回應了之後她才能想應對之策。
可待溫景膽戰心驚地為他系好了帶子後,卻還不見他開口。
見狀,溫景的心裡悄悄地鬆了口氣。
想來,這一次他是沒放在心上,不介意了。
溫景轉身,想去拿另一件衣服。
不料,她剛一轉身,便被人攔腰抱了回來。
他用受傷的左臂圈住她的腰身,把她固定在他的身前,右手抬高她的頭,讓她仰頭看著他。
他又道:「問他做甚?」
此時他的眉眼裡已經溢滿了掩飾不住的戾氣,溫景顫了顫,她竟有種錯覺,他有了想殺廿風的心。
溫景只能如實回復,「方才我聽你們隔那麼遠都能暢通無阻地交談,一時間有些好奇。」
「好奇什麼?」他問。
溫景快速地轉著腦子,見他眼底依舊不散的戾氣,溫景冒險換了個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