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你別難過,說不定還會有機會的。」塗文見他這副樣子有些於心不忍。
「掌門不必安慰我了,犯下此等罪過,落得這般下場是我應得,海清認罪。」林灼說完便不再言語。
塗文嘴巴張張合合,最終是沒說出話來,轉身離開了。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當時控制不了身體,他怎麼會讓蘇梓麒平安離開!
林灼雙手握緊,蘇梓麒,你真是該死!
林灼躺在被子上,伸手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鎖鏈,又無力的放下。
算了,自己現在沒了靈氣,普通人一個,也不知道師尊什麼時候能短暫放自己出去謝罪。
......
「醒醒。」
林灼迷迷濛蒙的感覺有人在拍他。
他緩緩睜眼,發現坐在自己旁邊的是別人口中死去的祁知行。
「祁知行?你不是死了嗎?」
當時塗文和他說這個消息時,他除了最開始有些震驚,心裡是沒什麼特別感受的,因為嚴格說起來他們其實並不熟悉;他當時撒謊也只是想違抗不受自己控制的身體。
現在,當一個本該死去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說林灼不震驚是假的。
「沒禮貌。」祁知行伸手颳了刮林灼鼻子:「怎麼期盼人家死呢?」
林灼向他展示自己被鎖住的四肢:「我能知道什麼消息?當然是人家說什麼我信什麼。」
「那他們也沒說錯,我確實死了。」祁知行幫他攏好有些凌亂的衣服。
「那你?」林灼握住祁知行的手腕,手下溫熱的觸感證明面前的人還是活人。
林灼瞪他,耍自己呢?
祁知行什麼也沒說,只是抬手斬斷困住林灼手腕的鎖鏈。
鎖鏈斷掉的那一刻,林灼感受到了磅礴的靈氣湧入自己的身體。
「你這是?」
這人難道想強硬帶走自己嗎?因為自己上次說了不會和他走?
令他意外的是,祁知行只是握著他的手腕將他帶到通道處:「快去看看吧。」說完人便又消失不見了。
林灼納悶:這人怎麼來無影去無蹤的?
但是祁知行的話讓林灼很在意,長時間坐著讓他的腿有些軟,他扶著牆順著通道慢慢向上走。
來到出口時林灼左右看看,怎麼沒看見守門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