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答應了之後便和他揮手說再見。
「走了,可以出來了。」等白茗走遠,林灼抬頭看向身旁的樹上。
祁知行從裡面跳下來,落到地上:「可算走了。」
「我看你挺習慣的。」林灼又蹲回去扎魚。
祁知行也蹲到他旁邊,挽起自己的袖子:「想要哪條?」
「那條紅的,背上有一條黑線的那個!那隻味道特別好!」林灼伸手指向正在河中央憩息的紅英魚。
這種魚以味美出名,尤其是它們身上出現黑線時,這代表它們的成熟期已經來了,正是品嘗的最佳時期,再晚就不好吃了。
「行。」祁知行手一翻,幾根黑色的細針出現在指縫裡,他朝著河中央射出,將那條紅英魚釘在原地。
隨後,祁知行靴子輕點水面,飛到中央俯身一撈,將那隻紅英魚牢牢抓在手中,又飛回岸邊。
「走了,回去燉湯。」祁知行將魚收好,擦乾淨手,拉起林灼的手。
「不要棘草。」棘草是這個世界裡香菜的名稱。
「知道。」
......
白茗在自己房間裡等了好幾天都沒等到林灼上門,難免有些心急。
他該不會是反悔了?白茗心想,也是,他這幾天還見到林灼跟在祁知行身邊,依舊是那副天真單純的模樣。
突然,白茗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手心裡:該不會是被郁那個男人哄好了,就不打算報復對方了?都說了男人不難信,他怎麼就是不信呢?
白茗背著手在房間裡踱步,他走到窗邊,又看見林灼貼在祁知行身上笑的燦爛,白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來還得自己逼一逼他才行。
......
「小郁啊。」
祁知行正準備回屋,就聽見有人喊他,他轉過身,就看見提著竹籃的白茗。
「有事嗎?」祁知行問道。
「哎呀,我今天試著燉了湯,想請你幫我嘗嘗味道。」白茗說著,臉頰上還冒出紅暈,似乎很不好意思,實則心裡在想:他打聽過了,青禾(林灼的化名)今天也燉了湯,似乎是準備給郁一個驚喜。
只要讓青禾失望,他便一定會選擇報復對方的。
而且以防萬一,自己還在湯里下了點慢性毒藥,雖然見效慢,但是效果極強。
說著,白茗就將竹籃放下,將湯碗拿出,雙手端著遞給祁知行。
「那就謝謝你了。」祁知行勾唇笑著,單手接過。
在白茗期待的目光下,祁知行將碗端到嘴邊,剛要喝下時,就聽後面傳來「啪」的一聲。
兩人同時看去,只見林灼呆愣愣的舉著自己的手,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腳邊是一隻摔碎的碗,正冒著熱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