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從床頭柜上拿起一份文件,然後遞給白大褂,示意他舉著給葉秦芬看:「你以為他給的那個藥是什麼普通的迷幻劑嗎?錯了,看看主要成分吧,那是還未流入市場的下賤東西,他本事也蠻大的,不知道從哪買的。」
「你不要污衊小楓,你有什麼沖我來!」葉秦芬慌了,這件事她不知情,她得護住小楓才行。
「說起來還得感謝他呢,要不是他蠢得找陰暗的角落和販子交易,警察還沒辦法抓住線索呢,某種意義上還得感謝他呢。」林灼晃了晃自己的腳,突然想到什麼,笑了一聲:「說不定能少坐幾年。」
「你在胡說什麼!那是我乾的!是我乾的!和小楓沒關係!」
葉秦芬急了,她大聲叫喊著這件事是她做的,藥也是她買的,讓林灼有什麼事沖她來,放過葉霖楓。
林灼聳聳肩:「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他解開自己領口的扣子,讓葉秦芬看見他帶著指印的脖子,輕聲說道:「我是受害人啊。」
他起身走到葉秦芬身邊,付下身子看著葉秦芬著急的雙眼,小聲說:「感謝我吧葉女士,我一時心軟,沒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然現在染上毒癮的不一定是誰呢。」
葉秦芬整個人都僵住了,林灼這話的意思是他不僅沒沾上藥,甚至最開始打算讓她自己品嘗嗎?
「你,你這個...魔鬼!賤人!下賤!噁心!我當初怎麼會生下你!」葉秦芬表情猙獰,想要林灼的性命,卻只能被困在床上無能狂怒。
「對,沒錯。」林灼點頭:「那生下如此罪惡的我的你又是什麼呢?是世界上最骯髒下流的存在嗎?」
林灼站直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早就該知道的,畢竟我身體裡流著的是你和林昭的血,你們倆是什麼人應該沒有人比你們自己更清楚。」
「我們不過彼此彼此。」林灼背過身:「再見,葉女士,希望你能喜歡你接下來的日子。」
說完,他推門離開病房,房門關上隔絕了來自他背後的怒吼聲。
醫院的走廊有些暗沉,似乎有些年頭了,牆角和牆面都有些污漬。
要不要給醫院捐點錢?林灼出神的想著。
走到醫院大門處,外面的陽光還有些刺眼,晃得林灼腦袋有些發昏。
在醫院的不遠處,郁景黎靠在車門邊朝著林灼揮手:「這裡!」
林灼便一下清醒過來了,他撒腿朝著郁景黎奔去,再沒看身後的陰影一眼。
......
當警察將葉霖楓從許彥別墅抓走時許彥還有些懵。
他對這幾日出門談的生意很有把握,今天回來之後正準備和葉霖楓胡鬧一番時,警察突然上門拜訪了。
然後對方二話不說,將葉霖楓拷上押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