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無時無刻都在刺激蕭淵的神經,讓他忍不住攥緊了拳頭,但掌控身體讓這種痛感更加的強烈。
該死!蕭淵忍不住在心裡罵道。
這種程度而已,自己還可以忍受;但是自己為周安除掉了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可以說是穩賺不賠。
想到這,蕭淵還忍不住自嘲,周安都這麼怕自己了,甚至想要離開自己,自己居然還為他除掉其餘玩家,多少有點可笑了。
蕭淵又想到了那個晚上,他本是想回房間哄一哄周安的,不料對方根本不給他開門。
蕭淵的耐心耗盡之後便將門撬開了,隨後朝他面門飛來的是一隻小巧的花瓶。
「滾出去!」周安咆哮著。
蕭淵被砸了個正著,額頭又紅又腫,似乎還有些破皮,那隻花瓶已經掉在地上碎了,而蕭淵的臉色也因為周安的動作變得很難看。
周安見狀又瑟瑟發抖了起來,他又想起來幻境裡蕭淵是如何將他開膛破肚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蕭淵冷冰冰地問,他自認為對周安還可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甚至要星星不給月亮,結果換來的就是周安對他莫名其妙的恐懼。
「離我遠點!!」周安抱著自己的腦袋悶聲喊道。
蕭淵深吸一口氣,將門關上,緩緩靠近周安,嘴上還試圖讓他冷靜下來:「小安,別害怕,你先平復平復心情,我們再聊,好嗎?」
但是周安根本聽不進去,只是拼命搖著自己的腦袋讓蕭淵滾出去。
在蕭淵湊到他跟前時,周安甚至抓狂地撕破了蕭淵的臉,留下了四道鮮紅的印子。
蕭淵摸著自己臉上的傷口,再看向一臉防備他的周安,終究是被氣笑了。
他猛地抓住周安的手腕,露出周安那張滿是淚痕的臉,陰暗地嘲諷道:「不想看見我?你有什麼資格不想看見我?你以為沒了我你能這麼順利完成副本嗎?先前的副本里惹你不痛快的人都是我在替你處理!」
蕭淵扯著周安的手將他摔在床上,手開了又合,最後也沒捨得打周安一巴掌。
他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周安:「如果沒有我,你早就死了千八百次了,你以為你還能有餘力和我叫囂?你也配和我叫囂?你借著我的手處理了那麼多你看不順眼的人,現在又何必裝的這麼無辜呢?」
周安死死抓住床單,咬著自己的嘴唇怒瞪蕭淵,不發一言。
見他這副模樣,蕭淵只覺得心累,他原以為周安能記住自己的好,卻沒想到對方心裡還是對自己如此防備。
只要一個小小的幻境,就能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
蕭淵在離開之前,和周安說了最後一句話:「沒有我,你什麼都不是。」
蕭淵回憶結束完還不忘自嘲一笑,誰能說他襲擊聞川那一下不是對他將周安踹進幻境裡的報復呢?
不過...
提到聞川,蕭淵又開始回憶,他需要用這種方式來忽視他肉體上的疼痛感。
聞川是死了,但是他的身體去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