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他僵硬著身子緩緩扭過頭,就見他的好兄弟赤裸著身子躺在他身邊,臉上帶著笑盯著自己瞧。
草?什麼情況?
「你?我...」許文皓被當前的情況嚇得腦子一片漿糊,有些不能思考。
韓文玉坐起身來,示意他冷靜些:「別激動,身子不難受嗎?」
許文皓呆著臉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斑駁的痕跡以及下身隱隱傳來的痛感在提醒他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許文皓紅著眼反應過來了,他抬手就想去掐韓文玉的脖子,卻被對方反手按在床上。
許文皓掙扎著,嘴上叫嚷著:「操你媽!老子把你當兄弟!你怎麼能!」
韓文玉笑了,說話的語調十分欠揍:「又不是我主動的,你紅著臉撲到我身上的時候還挺可愛的。」
說著,他還彎下腰在許文皓頸部嗅嗅:「我呢,要是知道你這麼香,早就應該找機會嘗嘗你的味道了。」
許文皓似乎是被他的行為舉止嚇到了,他僵著身子不敢相信道:「你有病吧!我是男人!傻逼嗎你!」
韓文玉鬆開他下床套上浴袍:「嗯哼?我知道啊,我又不挑。」
然後他歪過身子躲過許文皓朝他丟過來的枕頭,許文皓有點崩潰,他嘶吼著:「滾!你給我滾!操你媽的!我真是倒了霉認識你!」
「行行行。」韓文玉微笑著舉起雙手,說話的腔調像哄小孩,「別激動。」
接著韓文玉似乎想起來什麼,彎腰從一地狼藉中找出了他的錢包。
然後他從中抽出一張卡放在床頭柜上:「別說哥不幫你,這卡里有三千萬,就當哥投資你的項目了。別說,你這一晚可真值錢。」
「你滾啊!」許文皓捂著耳朵不想聽他說話。
韓文玉聳聳肩,將他的衣服遞給他:「知道了知道了,我要去洗一下,你可以先走。」
許文皓沉默著,一把奪過自己的衣服。
在韓文玉推開浴室門之前,他還不忘回頭和許文皓說一聲:「如果是你的話,哥可以考慮睡第二次。」
在聽到浴室門關上的那一刻許文皓真的忍不住了,他雙手握拳狠狠捶在柔軟的被子上:媽的事情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無意識地開始啃咬自己的指甲,他的意識里只記得喝完酒離開之後他覺得渾身燥熱,於是便去了一趟廁所,從廁所出來之後的記憶就十分模糊了。
許文皓垂著腦袋,用力思考昨晚的事情,也只想起來一些模糊的場景:昏暗的燈光,天旋地轉的天花板以及男人的調笑聲。
啊!!——
他在內心咆哮,他一點都不想記起這種回憶!
隨後許文皓也明白過來了,那杯酒有問題,但是他不是將其遞給陸喬了嗎?
他的思緒回到和萬琳琳對掐的時候,他有一段時間是沒有看到桌面的,而萬琳琳她們還有兩個同伴。
一定是他們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