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香香:「你說得對。」
她看向張力叔叔說道:「這件事的當事人是張力,你們把張力叫來,我要和他當面對質。」
張力叔叔:「張力不過是一個小輩,我們就能給他做主,不用他來。」
胡香香按著李韭的說法回答:「我只認識張力,不認識他的叔叔嬸嬸,憑什麼你說是就是。」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騙子?」
「我們當然不是騙子,」張力的叔叔見胡香香態度堅決,對一旁的女人說道:「你去把小力叫來,我在這等著。」
張力嬸嬸有些猶豫:「不好吧,如果讓小力知道了……」
張力叔叔:「他知道了又能怎麼樣?現在家裡哪還有他說話的份?」
他說這話的時候,麵館門口有個人走了進來。
這個人臉色蒼白身影消瘦,比昨天看起來竟然憔悴了許多。
是張力。
張力的叔叔和嬸嬸都愣了一下。
張力嬸嬸臉色變了變:「小力?」
張力叔叔:「你怎麼在這?」
「叔叔,阿姨,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生病的事情和老闆娘沒關係,你們為什麼還要來?」
張力抬不起頭,根本沒臉看胡香香。
胡香香待他不薄,他的親人卻來找胡香香的麻煩,這讓他感覺非常難受。
張力叔叔罵道:「小兔崽子,胡說什麼,你得病就是這個女人的緣故。」
接著他看向胡香香和李韭:
「現在小力來了,你們可以談了吧?我之前的條件二選一,要麼每月支付小力的藥費和誤工費,要麼直接給我們一筆錢,十萬!」
在場譁然。
十萬!
李韭想了想,他一個月一千五,就算一毛不花,也要攢五年半多。而這麼多錢,夠在望東市花很久很久了。
連一向好脾氣的胡香香都滿臉不可置信:「你瘋了吧?」
張力:「叔叔!」
張力叔叔轉過頭:「小力,叔叔也是為你好。」
這句話仿佛壓垮了張力,他的背彎了下去。
張力叔叔沒注意這個細節,或者覺得這算不上什麼,說道:
「你現在有了病,要吃一輩子藥,工作還沒了,你現在還能幹什麼?如果沒有錢,別說吃藥,就是吃飯都難。」
「難道還要我們養你?」
張力嘶聲道:「可我的病和工作沒關係,和老闆娘沒關係,還是她和這位小哥送我去的醫院,如果不是他們,我已經死了。怎麼能再讓她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