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觀道:「你的妹妹有一個秘密。」
李萌萌緊張地拽了拽李韭的袖子,哀求道:「哥,不要問。」
李韭一愣。
沈觀靜靜看著李韭。
李韭察覺到,只要他問,沈觀會告訴他。
但看著萌萌哀求的眼神,李韭說道:「我還是不問了。」
沈觀微微點頭:「我也該走了,謝謝你今晚的款待。」
李韭:「我送你吧。」
沈觀:「不必。」
李韭:「你長的太好看,又是一個『普通人』,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
沈觀:「……」
最終李韭真的將沈觀送回了家,畢竟作為普通人而不是神秘人的時候,沈觀確實是一個柔弱美人。
……
等回到家,李萌萌已經回臥室休息,李韭也回了自己一樓的臥室。
雖然今天下午到晚上確實一直在忙個不停,但李韭仍然沒有放棄每天的鍛鍊,在運動過身體後,他開始練習能力。
而練習完能力,他洗過澡後,也沒有立刻順著疲憊與睡意睡著,而是閉上眼睛開始尋找那隻貓咪的存在。
小玳瑁正在巡邏自己的領地,柔軟的肉墊落在地面上,幾乎不發出任何動靜。
今晚鱗尾詭異所在的可疑區域也非常安靜。
李韭便在這片平靜中漸漸睡著了。
但市郊的南三區卻並不平靜。
在距離李韭原本住處不遠的偏僻區域中。
李韭之前見過的那群人再次出現。
戴著兜帽將渾身上下遮的嚴實的人站在人群中央,他的聲音陰柔:「開始吧。」
那群表情麻木眼神狂熱的人,從身上各處掏出刀具,狠狠在各自的手腕處劃了一刀。
這些刀具大多破爛鏽鈍,鈍刀子割肉,非常費勁,需要不停切割,而切割出的傷口,創面也大,重疊在之前便有的大多已經嚴重發炎甚至化膿的傷口處,看起來格外駭人。
但也因為這些人的狠勁,鮮血很快便開始淅淅瀝瀝流淌。這些人也開始圍繞著兜帽男舞動肢體,姿勢扭曲如同狂魔亂舞,他們的口中有低沉嘶啞的響起。
兜帽人陰柔的聲音則如同鬼魅一般飄忽,這裡也開始颳起陣陣刺骨的陰風,某種常人無法理解的音調響起,仿佛來自地獄的呻、吟。
但古怪的儀式開始沒多久,兜帽人便面色大變地睜開眼睛:「那個東西消失了!」
負責周圍警戒的魁梧男臉色也變了:「怎麼可能?自從出現後它一直在這附近,位置都沒變過,怎麼突然沒了?」
「難道是察覺到我們在尋找它,所以換了地方?」
陰柔男肯定道:「不可能,我的能力不可能被察覺。也許是儀式的問題,畢竟是這種儀式,這些人也已經多次參加儀式,鮮血不再純淨,失敗也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