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韭的目光落在金煥捂著腹部鮮血淋漓的左手之上。
現在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字,拖,拖到金煥失血過多,他的勝算會越來越大。
但金煥畢竟是三級能力者,他的攻勢連綿不絕,李韭無法全部躲開。
「鐺」的一聲。
李韭用剔骨刀抵擋金煥刺向他心口的劍,而那鋒銳的劍速度極快轉而一划,唰然割破了李韭的小臂,鮮血一下子浸透了他的衣袖。
李韭瞬間後撤,右臂劇痛,右手也有脫力的發麻感。金煥的力量同樣是他的五倍,即使他在接對方刺劍的時候儘可能卸了力,整條胳膊連帶著半個肩膀也被震的厲害。
金煥沒有直接跟上來,而是停在原地冷冷一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無非是想通過流血拖死我。但你別忘了,就算我受了重傷,我依舊是三級的能力者,想要對付你這個四級的能力者輕而易舉。」
他輕飄飄看了李韭流血的手臂一眼,說道:「你覺得我還能在你的身上留下多少像這樣甚至更嚴重的傷口?」
「你認為到時候是你先流血而死,還是我?」
李韭卻呵呵笑了一聲。
金煥皺眉:「你笑什麼?」
李韭只冷冷看著他。
金煥被他這視線刺得非常難受,那視線仿佛已經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這讓金煥怒意上涌,但他卻又強忍了下來,說道:「不如這樣,你就此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沒必要非爭個你死我活。」
李韭笑了:「你怕了。」
金煥:「怕?我怕什麼,怕你一個四級的能力者嗎?」
李韭:「你血流得太多了,又受了重傷,現在停在原地不過來,大概是在默默積蓄體力吧?」
「積蓄體力的目的只有兩個,一個是如果我答應了,又放鬆了警惕,你就可以趁機殺了我。如果我沒有放鬆警惕,你也可以任我暫時離開,再用這些力氣逃命。」
「等之後保住命傷勢也恢復了,再用你的能力來找我報仇也不遲。」
「至於你怕什麼,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你怕再這麼拖下去,就算能殺了我,你也活不了。因為你的傷會越來越重,你的身後也還有神秘人在追你,你怕他過來,你說我說得對嗎?」
金煥的臉色難看極了:「你知道的倒是不少,不僅知道我的能力,竟然還知道有人在追殺我,而且你似乎對今晚的情況也了如指掌。」
「你是誰?屬於哪方勢力?你們為什麼要插手我魔喻的事情?」
李韭只笑了笑,說道:「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我來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