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轉身往回走去，說道：「想想白鷗能成功的原因，下火車的時候告訴我。」
五個人跟了上去。
……
經過人工檢票，一行八個人一起上了火車，白鷗的票是拜託車站的官方人員幫忙走特殊通道補的。否則重新排隊，還要花很長時間。
八個人，剛好兩個軟臥房間，一個房間裡四個人。
其中方青於汪雨作為領隊，且於汪雨沒有自保能力，兩個人必定一間，還有白鷗需要看管，也要和方青住一間，所以這一間裡還缺一個人。
因為方青的緣故，其他四個人都不太想也不敢和方青一間，最後李韭被填了進來。
其他四個人一間。
方青放好東西後，對一邊站著看他們的白鷗說道：「一會兒你就去給他們五個講課，說說你是怎麼做的，又應該怎麼防備。」
白鷗滿臉不情願：「這可是我看家的本事，要是被你們知道了，我還怎麼吃飯？」
方青：「我可以直接讓警局管了你下輩子的飯。」
「……教，我教就是了。」白鷗面上低眉順眼，心裡想的卻是該怎麼敷衍的事情。
方青：「這趟火車大約三個小時，臨下車的時候我會提問，如果他們的學習結果不能令我滿意，你下輩子的飯就不用你自己操心了。」
白鷗扶了扶眼鏡，瞪大眼睛問道：「要是他們笨，學不會呢？這總不能賴我吧？」
方青臉上的表情依舊沒什麼波動：「我不在乎過程，只看結果。」
白鷗有些崩潰，這也太他麼不講理了吧？
方青看向已經放好東西的李韭，說道：「你帶他到另一個軟臥去，直接開始。告訴另外四個人，好好聽課，記得我之前的問題，我不希望下火車的時候聽到你們敷衍的沒經過思考的回答。」
李韭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方青：「嗯。尤其是你，你學的東西和他會的東西，在一定程度上有重合，我希望你能有更加深刻的收穫。」
李韭：「我會努力。」
出門後，李韭關好門帶著白鷗向隔壁走去。
在他們身後的軟臥中。
坐在另一邊下臥的於汪雨問道：「讓他們和白鷗這樣的人接觸會不會不太好？」
方青：「他們之後要出外勤任務，面對的可不止有普通人，還有窮凶極惡的秘密組織成員以及詭異。」
「和那些東西相比，白鷗已經稱得上『善良』了，至少他一般只打人錢包的注意，而不會想著怎麼害命，也不是瘋子。」
於汪雨嘆了口氣：「你是真正經歷過戰鬥的高級能力者，又是他們的前輩，你走過的路也是他們將來會走的路，聽你的。」
「希望他們能在未來的磨礪中一直堅持本心。」
軟臥外的走廊中。
白鷗仿佛已經忘記之前和李韭他們鬧過不愉快的事情，湊近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