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作為質檢部的高層,即使並非望東市的人,也不願見這樣的年輕人就這樣死去。
但無論是他還是方青、於汪雨,都沒有想到,李韭竟然會以這樣一種方式破局,甚至實力得到了堪稱極速般的提升。
從原本偷偷摸摸才能險之又險地擊殺那群詭異中的一隻落單詭異,到後來,他甚至已經能夠在詭異群中暗殺詭異了。
要知道李韭才是一個四級能力者,剛加入質檢部最多不超過一年的時間,這樣的進步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但無論是誰看到了他的進步過程,也都難以挑出什麼問題。
他們看得到李韭一次次在死亡邊緣跳舞跳舞的樣子,那實在太過驚險。
團陽市的副部長甚至有種震撼感,又覺得激動,他搓了搓已經生出雞皮疙瘩的胳膊,看向方青:「這樣的年輕人……」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方青雖然看起來還算沉穩,但在場的哪個也看得見他緊握的雙拳,和眼中的激動。
他甚至難得在他們面前說了老長一段話:「恐怕是因為那隻三級詭異受了重傷的緣故,放鬆了對邊緣區域的警惕,而且也不願忍著傷勢走這麼遠出來,這才便宜了他,讓他能在這邊緣區域幾次進出,磨鍊實力。」
「他的運氣不錯。」
「嗯……」方青頓了頓:「我收回最後一句話。」
「他運氣奇差無比,但顯然他能找到克服的辦法。」
於汪雨更誇張,已經摘了眼鏡,拿著一張藍色的手帕在不停擦拭眼睛了,嘴上還說著:「可能團陽市有點乾燥,我這兩天眼睛總是不太舒服,用的時間一長,就忍不住流眼淚。」
當然也沒人這麼不識趣地去戳穿他就是了。
如果換做是他們,如果李韭是他們市的人,他們也要哭啦。
此時的他們已經沒有任何人再質疑,李韭能否與孟灼陽媲美。
甚至隱隱覺得,李韭說不定真的能與孟灼陽一較高下。
如果說孟灼陽是堂堂正正大開大合的風格。
那李韭便是能另闢蹊徑,走出了另一種風格的人物了。
團陽市副部長嘆道:「這年輕人,實在驚艷。可惜不是我團陽市的人。」
有人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你差不多得了,你們已經有了一個孟灼陽,還這麼貪心?」
這人羨慕地看著方青和於汪雨:「說起來望東市幾年前就曾出過一個驚艷的天才,現在竟然又有一個。反倒是我們市,好久沒出現過這樣的新人了。」
另一個城市的人反駁道:「你省省吧,你們市每年的能力者數量都最多,還想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