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方不是要害他,有其他隊友的照應,不可能連信號彈都來不及發。
但對方自己作死,怪得了誰?
難道還怪他要害的人沒有救他嗎?
都是成年人了,還是要面對危險守護一方的質檢部成員,做了事就要承擔後果。
李韭轉身跳下屋頂,重新找了地方。
只是出乎李韭意料的,一整晚都沒有人發信號彈。
「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怎麼回事。」
李韭略微有些遺憾,知道恐怕發生了什麼變故,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他好好休息了一晚,一切只待明天。
第二天天色未亮,李韭出現在大街上,在冰冷的氣溫和灰色的凌晨開始尋找雷電狗的蹤跡。
但沒過多久,又一個人出現在李韭面前,不遠處還站著呂興。
看來呂興沒退賽是因為對方。
看著來人,李韭想起了什麼,說道:「小心呂興。」
孟灼陽微微點了點頭:「我會的。」
兩人都未在意不遠處的呂興。
看著攔著自己路的孟灼陽,李韭問道:「有事?」
孟灼陽:「你這段時間一直在暗殺桑德斯獵犬,它身上有你留下的傷口,我如果如果直接動手,是占便宜。」
「我不能直接搶你在追擊的獵物,但我也不能放棄這隻獵物。」
李韭:「所以?」
孟灼陽揮舞長槍,眼中戰意熊熊:「你我來打一場,誰贏了,誰才有資格對戰那隻桑德斯獵犬。」
李韭無語半晌,現在還沒殺了那隻雷電狗,孟灼陽卻要先互相打一場消耗實力,他又沒病。
李韭問道:「呂興告訴你我在這的?」
孟灼陽點頭。
果然是呂興挑撥,李韭說道:「這樣,我不介意你對那隻雷電狗下手,你可以先打。」
「如果你輸了,接下來就不要再干擾我。」
孟灼陽愣了一下雷電狗是什麼東西,想明白後搖了搖頭:「那是你的獵物,也已經被你打傷,我直接動手有違道義。」
李韭:「那你要先和我打一場再搶,就不有違道義了?」
孟灼陽遲疑片刻。
李韭:「你先能打過那隻雷電狗再說吧。這樣,如果你打贏了雷電狗,我們再來互相打一場,決定獵物歸屬,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