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銀翼掏出證件說道:「他是負責這次案件的專員,具體信息保密,我們聽他派遣。你聽他吩咐就行。」
李韭這時才又說道:「帶我們到現場。」
丁羽愣愣點頭,轉身邁開腳步。
不久前還只是這個被稱為小貧民窟的地方的人,當時因為跑步還被他懷疑過和案情有關,現在卻被質檢部的人叫哥,信息還要保密?
短短時間,李韭的身份似乎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已經成為了另外一個世界的人。
和丁羽匯合後,李韭確認了案發現場的具體地址。
站在案發現場的門外,李韭面沉如水,他向右手邊看了一眼,正是他之前和李萌萌住的地方。
再回頭,望著眼前有些熟悉的門戶,他還能記起之前小男孩喬皓坐在門檻上的樣子。
而此刻,這間屋子的門大開著,院子裡空空蕩蕩,一種異樣的安靜蔓延而出,死氣沉沉。
「銀翼跟在我身後,丁羽最後。」
李韭將手摸在腰間剔骨刀的位置,率先走了進去。
院子狹窄空蕩,卻能看到屋門的位置有血流出,推開半敞的屋門,滿眼的血。
狹窄的客廳無論是地面牆壁甚至是屋頂,都有暗紅色的粘稠液體。人幾乎無處下腳,踩在地面鞋甚至都有種要被粘上的感覺。
而在屋子裡到處都是奇怪詭譎的血色紋路,即使隔著同色血液也分外顯眼。
李韭皺眉掃視那些紋路的模樣。
在他身後,銀翼的臉色有些發白,丁羽已經捂著嘴彎腰嘔吐起來。
「這些紋路……似乎和獻祭儀式有些相似,有人在嘗試通過這個儀式和詭異交換力量?是誰?是那些秘密組織的人嗎?」李韭暗自皺眉想道。
這些天他出任務,見過類似的情況,因此很快便有了自己的判斷。
那些紋路與血液延伸向了左側主臥的方向。
李韭將腰間的剔骨刀摸了出來,說道:「丁羽不要進來。」
普通人看剔骨刀會被割眼睛,裡面如果有危險,一個普通人也很難及時反應,丁羽還是留在外面比較好。
丁羽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是。」
屋內李韭已經悄然邁動腳步,向著主臥的方向靠近,他右手將剔骨刀橫在身前,左手輕推開臥室房門。
腥臭噁心的味道撲面。
借著唯一的一扇小窗戶,勉強能看清屋內情況。
李韭已經快速將整間屋子看過一遍。
在面積沒大多少的主臥地面,躺著一個肥碩的男人,正是這戶人家的男人,此刻男人已經被開膛破肚,如同一隻被屠宰的豬,場面驚悚噁心。
男人的表情驚恐與不可置信混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