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皓斷斷續續的講述,讓這裡的空氣都安靜了下來。
李韭拳頭緊握,這個人必定就是向女人提供獻祭方法的人。
凌霄看向丁璐,用嘴型說了些什麼。
李韭聽到丁璐問:「你還記得媽媽見到的那個陌生人的樣子嗎?」
喬皓說:「我看不清他的臉,但他梳著一個小小的辮子,辮子上有個藍色的亮晶晶的東西。」
之後丁璐沒再問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丁璐出來關上門後,凌霄說道:「情況基本已經清楚,唯一還需要確認的點,便是那個獻祭儀式的來歷和這個儀式本身的情況,還有那個喬皓所見到的陌生人到底是誰了。」
「這些事情我會安排人去查。」
「李韭,你先把資料給於叔送過去,看他能不能看出點什麼。」
李韭拿著資料上了樓,很快找到了圖書閱覽室的位置。
他敲敲門走進去,不僅看到了於汪雨,甚至還驚訝地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白鷗?你怎麼在這裡?」
另一個人正是在火車上受傷被送往醫院,之後李韭再沒見過的白鷗了。
此刻正坐在於汪雨不遠處的一把椅子上,手中拿著一個雞毛撣子,無所事事地撣灰。
白鷗滿臉苦色地起身靠近李韭:「我……」
於汪雨笑道:「他因為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加上他也有一技之長,部里決定把他吸收進來,做個文職。恰好我培訓有時候比較缺人手,他也有東西可以教導新人,所以部長就把他派了過來幫我的忙。」
「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結束培訓後,你除了借書或者有事可是很少來了。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你連借書都沒來借過。」
李韭有些心虛:「咳……我這段時間有點忙。凌霄讓我送點東西過來……」
他白天上班,晚上還要去找沈觀問有關七日的事情,確實很忙,不是託詞。
於汪雨一副不出所料的模樣,嘴上調侃,眼神卻很寬容:「果然是有事才會登門,說說吧,是什麼事?」
李韭拍開白鷗想偷他拿著的資料的手,神情很快嚴肅下來,將手中的資料遞了過去:「發生了一起命案,現場有比較特殊的東西,凌霄讓我送過來給你看看。」
於汪雨的神色也嚴肅下來,他推了推眼鏡從桌子後繞出來接過資料查看,很快便皺起了眉:「這是……」
「不是普通的儀式,也不像是常見的幾種特殊儀式,反倒像是什麼儀式的變種……我需要查一查資料,等有了消息,會儘快通知凌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