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話音剛落,人群中便有一個人和他隱晦對視一眼,率先開了口:「我先來吧。」
「我叫張平,就住在附近……」
李韭頗感有趣。竟然還有托。
這個過程就和之前趙乾對他做的一樣,通過「詢問」加「傾訴」的方式,來了解到這個人的更多信息,大概是為了方便查驗,確認身份是否可疑。
張平的講述熟練老道,催人淚下,配合趙乾不時的聲音,很快便惹得屋內眾人濕了眼眶。
而那人則在說完後,擦了擦通紅的眼睛,看向他身旁的人,似乎在等對方開口一般。
屋子裡的其他人自然而然也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逐漸形成壓力。
那人遲疑片刻,也開了口:「我、我雖然之前也一直覺得自己很痛苦,可比起張平一次次失去家人的經歷,就差遠了,不知道大家願不願意聽。」
趙乾鼓勵道:「你儘管說,我們之所以能夠在這裡相遇,是因為緣分,是彼此之間有可能成為新的家人這樣親近存在的緣分。」
「家人之間沒有什麼是不能包容的。」
那人十分感動,很快便將自己的情況全都吐露了一個遍。
接下來是第三個人、第四個人,過程一直很順利,直到輪到第五個人的時候。
那人的話雖然算不上破綻百出,但在李韭這樣經過訓練的人耳朵里,聽起來有不小的問題。
趙乾的神色也發生了細微的變化,嘴裡的話逐漸多了一些引導性,而隨著他的詢問,那人的破綻也越來越明顯,就連屋裡的其他人都察覺到了些不對勁,眉頭皺了起來。
那人的額頭有汗慢慢沁出。
趙乾卻暫時沒有要發難的意思,看向了下一個人。
很快,除了李韭之外,其他人便都敘述過自己的情況了。
至於他的情況,趙乾說道:「這位小兄弟的情況我已經了解過了,不如就由我來說吧。」
在趙乾看來,李韭的過去雖然暫時還未得到驗證,他已經派人去核實了只是暫時還沒有出結果。
但李韭的過去顯然十分符合痛苦和苦難的定義,非常適合他來宣揚組織的教義。
這時,急促的敲門聲從屋外傳來。
「大家稍等一下,」趙乾停頓片刻,走到門口的位置打開門:「發生什麼事了?」
門外站著的是之前看門的人,看了一圈屋裡的人後,附耳對趙乾說了些什麼。
趙乾背對屋內的眾人,李韭看不到他的神情,卻能聽清他們極小聲的交談。
「屋裡的人有問題,有人在向這裡靠近,我們必須儘快轉移。」
趙乾身形一滯,再轉身時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對屋內的眾人說道::「大家稍等片刻,我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很快就回來。」
趙乾帶著那個人出了屋門,到院子之中低聲交談著。
「知道過來的是什麼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