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我在街上看到他凍死了,聽周圍的人說是因為他很長時間沒吃東西,這才沒挺住。不然像他這樣在大街上堅持了許多個寒冬的老闆,不會這麼輕易被凍死。」
「我還知道他為什麼會那麼長時間沒吃東西。」
「因為他在之前成為了你們七日口中真神的信徒,為了證明信仰,為了下輩子能生在富貴家庭,而瘋狂地向你們捐獻錢財。」
「我曾和他聊過,他是他們家唯一的頂樑柱,家中一對老人,一個病弱的患了黑霧病的妻子,還有一雙年紀尚小的兒女。」
「他一死,他家裡的其他五個人也相當於被判了死刑。」
「而除了他,市郊區還有許多被你們蠱惑的普通人,他們生計本就艱難,情況恐怕也不比這個攤位老闆能好到哪去,但他們卻將僅有的錢,全都捐給了你們。」
「所以我說,市郊區冬天死去的人,大部分是因為你們七日這樣的秘密組織的存在。有問題嗎?」
胖子很聰明,立刻聽出了李韭的意思,雙目瞪大:「你不是普通人,你是故意加入我們的?」
他也很明白,李韭既然這麼說了,就沒有放過他意思。
於是胖子立刻轉身要跑,同時嘴裡試圖大喊:「救……」
這個字沒能發出來。
他逃命的舉動也失敗了。
他的刀由後向前從他大張的嘴巴中穿出,堵住了他的聲音的同時,也結束了他的生命。
李韭:「七日之人,死有餘辜。」
他伸手揪住胖子的後衣領將他放在樓梯上,避免胖子直接滾落下去發出太大動靜。
而後他抬頭向樓上的方向看去。
在那裡,站著一個臉色蒼白柔弱又漂亮的女人。女人一頭暗紅色長捲髮如同茂密海藻一般披散到腰間,此刻正伸出手捂著嘴巴,她纖細的身體顫抖著,眼中有淚水。
但那淚水卻不像是只有恐懼和害怕。
李韭在她剛出現時便察覺到了她,如果她要大聲尖叫,李韭會動手,但她一直沒有出聲,包括李韭殺人的時候。
而見李韭得手,她赤著腳顫巍巍從樓上走下來,在樓梯拐角處扶著樓梯的扶手看著李韭。
她的聲音細弱動聽:「你是來做什麼的?」
李韭打量僅穿著米白色單薄長裙的女人,說道:「殺萬信。」
女人抿了抿唇:「他在樓上的臥室里,睡得很熟。」
「你會殺我嗎?」
李韭:「你為什麼沒有暈倒?這裡之前被投放了迷煙。」
女人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
李韭:「如果我說,我要殺了你呢?」
女人輕輕點頭,接著抬起頭,露出纖長脖頸,身體微微顫抖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