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韭:「怎麼了,有哪裡不對嗎?」
沈觀望著他,說道:「七日和魔喻這樣的秘密組織,會對組織內部成員進行洗腦,這件事你已經知道了。但他們對於能力者,還會進行更深層次的洗腦。」
李韭:「很棘手嗎?」
沈觀微微點頭:「在他們眼中,你剛覺醒,是四級能力者。所以他們用來對你洗腦的應當是三級水平的污染物,這暫時對你威脅不大。」
「但隨著你實力的提升,他們對你洗腦的會是更高水平也更危險的污染物,那時就很危險了。」
李韭:「我明白了。」
沈觀道:「如果我沒猜錯,你們昨晚殺萬信的事情,王偉已經知曉,他今天恐怕就會找理由見你進行洗腦。」
「你最好儘快回去,好做準備,也避免被人察覺行蹤。」
知道情況緊急,李韭沒有多待,在多看了沈觀兩眼後便離開了別墅。
沈觀卻從沙發上起身,透過窗戶望著李韭離開的背影。
李韭在剛過來的時候,為什麼會用那樣的眼神看他?
如同沈觀所說,傍晚時分,七日便有人上門,讓李韭到集合點去一趟。
李韭一到集合點,意外發現客廳里竟然或坐或站有非常多的人。
那些人看著李韭的視線極為複雜。
李韭隱約能聽到他們的低聲交談。
「他竟然覺醒成能力者了?」
「我記得他剛加入組織不久。」
「這是走的什麼狗屎運?」
其中羅二狗和另外兩個人也在,此刻看著李韭的視線中充滿忌憚。還有部分人看向李韭的視線也充滿忌憚與敵意。
還有人則笑容滿面迎上來,十分熱情地和李韭打招呼:「李韭,不、李哥,聽說你受了傷,你的傷恢復的怎麼樣了?我這裡有上好的傷藥,你試試,保管頂用。」
另一個人則說道:「李哥,我這有止疼藥,用了不光能讓你不疼,還能讓你飄飄欲仙……你懂得。」
像是前者這種拿正經東西套近乎的,李韭來者不拒,笑眯眯招呼著,不時說謝謝。
而像後者這種,李韭則冷臉拒絕了,像這種成癮性的東西,在原來的世界他就十分厭惡,這輩子也不可能沾染分毫。
那人被當眾下了臉面,臉色漲紅,灰溜溜離開了。
送傷藥的人說道:「那人是和羅二狗他們一夥的,不是好東西,李哥你做的好。但他們心眼還沒針尖大,說不定會針對李哥你,你可要小心點。」
李韭微笑:「謝謝提醒了。」
他掃視一眼客廳之中的人,問道:「怎麼沒見老毛,回去養傷了?」
老毛是昨晚趙乾唯一倖存的真正手下。
這人小心看了二樓一眼,一番猶豫後,把李韭拉到一旁低聲道:「老毛死了,說是傷重不治,一發作起來就沒救活。」
如果真是這樣,這人不必這么小心,李韭問道:「怎麼回事,我記得他的傷不是特別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