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眼。
那是血眼的精神污染,李韭頭暈眼花地解除了寄生。
好在他精神抗性很高,只有些微不適。
知道從阿光這裡暫時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李韭在通過催眠將他又安撫過穩定了他的精神,並讓他忘記自己催眠的事情後,將他送回了05號樓,剛到樓下,便看到了焦急尋找的女人。
女人連忙跑過來,焦急問道:「阿光,阿光你怎麼了?」
阿光有些恍惚地抬起頭搖了搖,情緒還算平穩的樣子。
女人拉過阿光,有些戒備地看著李韭:「你是?」
李韭說道:「我是03號樓新搬來的住戶。剛剛買菜回來見他在樓下挨凍,怕出問題就暫時將他帶回了住處,現在是覺得他緩過來了,所以送回來看能不能找到他的親人。」
「你是他的什麼人?」
女人的神色緩和下來:「我就是他的親人,我是他的母親。」
「謝謝你幫忙,外面太冷了,上樓喝一杯熱茶吧。」
李韭本想拒絕,轉念一想,也許能從女人這裡得到些消息也說不定,便答應了下來。
05號樓301室。
女人給李韭倒了一杯熱茶。
「不用客氣,」李韭接過茶水看向蹲在客廳不遠處角落的阿光,問道:「他這樣不影響生活嗎,有沒有去醫院看看?」
女人面露苦澀坐在李韭對面的沙發上說道:「去醫院看過了,但沒有用,醫生說以後恐怕會一直這樣了。」
「其他我已經不指望了,只要他能好好的。」
李韭:「他是受了什麼刺激突然變成了這樣,還是一直是?」
女人:「阿光以前一直很聰明,是不久前出了一次意外,受到了驚嚇,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唉,其實他本來已經有好轉的跡象了,情緒大多數時間也變得穩定了一些,但不久前又被嚇到了一次,情況這才變得更嚴重起來。」
李韭:「不久前?和樓上發生的事情有關嗎?」
女人有些驚訝:「你應該剛搬來這裡不久,也知道這件事?」
李韭:「我當時恰好經過,在樓下看到了一點。」
女人:「原來是這樣。阿光當時也是,他那天起個大早出門,結果後來樓上就發生了那件事。」
「我是在樓梯角落發現他的,他被嚇得很厲害,嘴裡一直說著什麼『別殺我』『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之類的話,不是被樓上嚇得還能是什麼。樓上那件事發生後,他每晚做噩夢,嘴裡一直念叨這幾句話。」
「作孽啊。」
婉拒了女人留下吃飯的邀請,離開女人的住處後,李韭返回了03號樓。
七日的事情,魔喻的事情,地下室的事情,一件件事情接踵而至,又十分緊迫,令他頭大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