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我最近就因為冬天乾燥的緣故,下唇乾裂出了一個傷口,不過已經好了。」
「你也小心一點,別……」
「怎麼了?」
注意到沈觀的神色,李韭一愣,繼而看向自己的手指,又看向沈觀松松捏著杯柄的修長手指。
想起剛剛不經意間的碰觸,還有此刻自己這好像痴漢一樣的動作,他連忙收起手坐直了說道:
「不是,那個我……」
「我不是故意的。」
沈觀將杯子端好:「……嗯。」
李韭:「我真的不是那種人……?」
說到最後,李韭自己都有些遲疑起來。照他夢裡的內容,他可算不上清白。
尷尬。
沈觀唇角微彎,掩飾性地喝了口熱茶,道:「說說你想問的事情吧。」
李韭連連點頭,清了清嗓子後正色說道:「我想了解一下地下室那隻詭異的情況,它活著還是已經死了?如果活著,現在在哪?」
沈觀放下杯子,道:「那是一隻二級詭異,名為血眼,還活著,當時它逃出地下室後有人接應,暫時下落不明,我也在找。」
李韭眉頭皺起:「你是說血眼逃跑後竟然還有人類進行接應?」
「當時騙我們進地下室的騙子好像只是一群普通人,看他們的反應,不太像是這隻二級詭異背後的人,之後好像也很快就被質檢部抓住做了處理。」
「去接應血眼的應該才是這隻二級詭異背後的真正勢力,會這麼做的恐怕只會是秘密組織里的那群瘋子。」
「會是哪個組織?」
幾乎不用想,李韭便問道:「是魔喻嗎?他們之前就一直在找萌萌。」
沈觀微微點頭,肯定了李韭的猜測:「是魔喻的人。」
李韭:「他們一邊尋找,一邊又養著高級詭異,到底要幹什麼?」
沈觀:「他們的目的暫時不明,但最終對望東市恐怕是一個災難。這件事我已經告知過宋時,他會想辦法應對。」
「那就好。」李韭鬆了口氣看向沈觀:「你說魔喻近期有可能放血眼出來嗎?」
沈觀:「你是指什麼?」
李韭:「比如讓血眼出來殺人之類的。」
沈觀:「不會。」
「血眼畢竟是二級詭異,魔喻想要拘束沒那麼簡單,之前魔喻也一直將它隱藏在暗中。」
「現在血眼已經暴露在質檢部的眼中,他們更會將血眼藏好,恐怕不到終局之前不會放出。」
李韭:「原來是這樣。」
沈觀:「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