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記憶深刻了。
李韭將當時的情況略作整理,略過他穿越的事情和部分他自己的對於沈觀的主觀感受,細細告知了沈觀。
沈觀微微點頭:「也許魔喻滅口的原因就在這些細節中,我會轉達質檢部。」
他頓了頓,罕見有些遲疑,道:「……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李韭:「是什麼事?」
「有關喬皓的事情。」
沈觀低聲講述。
聽完後,李韭沉默半晌,只覺得胃上像是被壓了一塊石頭般,沉甸甸的,不太舒服。
「我知道了。」
「魔喻這個組織里的人,都該死。」
沈觀道:「有關魔喻還有一件事要提醒你。」
李韭神色微變。
沈觀道:「不是剛剛那樣的事情,是另外一件,有關魔喻最近的動向。」
「他們在暗中籌備一個大型儀式,很危險,你之後行動的時候小心一些,避開他們。」
李韭:「是什麼儀式?」
沈觀:「還不能百分百確定。」
李韭似有所感,沈觀來望東市的時間不算特別長,但對望東市的秘密組織了解卻很多,尤其是魔喻,很早就提醒過他魔喻的危險,沈觀來望東市的目的似乎和魔喻有關。
沈觀:「你該回去了。」
「接下來你在七日待著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會越來越危險,不能在這裡待太久,需要小心行事。」
「嗯,我知道了,」李韭猶豫半片刻,看著眼前的沈觀道:「我能額……抱你一下嗎?」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接下來還挺危險的,我想著說……」
沈觀一頓,伸出雙臂將李韭摟入懷中。
李韭沒好意思摟沈觀的窄腰,只將頭靠在沈觀肩頭閉上眼睛,心情平靜了下來,很快他後退一步,退出沈觀懷中,笑道:「謝謝,你也要小心一點。」
沈觀微微點頭:「再見。」
屋外莊園內,溫品正在親自帶著護衛進行巡邏,他抬頭看了一眼側面的小樓,目光落在了李韭住處拉了窗簾的窗戶處。
沒過多久,李韭住處的門鎖被無聲打開,溫品穿過客廳進入臥室,看到李韭躺在床上,呼吸綿長。
對他的到來沒有一點反應。
溫品抽出身側掛著的雪亮長劍,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走到床前,長劍向床上人脖頸的位置抹去。
李韭依舊沒有反應。
溫品停下動作,皺眉盯著李韭,收起長劍。
有點不對勁,李韭畢竟是四級能力者,沒察覺到他進來也就算了,怎麼連他拔劍弄出的聲音也沒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