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到過撕裂者,所以不敢再到原來的地方工作,又因為生了病,找不到新的工作。」
「他也沒有去給親人求情,因此被那家的兒子趕出住處流落街頭。」
「沒錢又重病,之前的老闆娘也離開瞭望東市,他求助無門活不下去,夜晚倒在巷子裡,意外碰到了我們的人。」
「聽到我們在尋找撕裂者,他便向我們提供了消息,加入了我們。」
「你說,如果他當初沒有聽你的話,他是不是就不會流落街頭差點死去?」
「我們也未必能找到這隻撕裂者,如果我沒找到這隻撕裂者,剛剛的我說不定已經死了。」
李韭冷笑一聲,擦了擦嘴角的血,費力坐起,說道:
「他生病辭去工作,是因為你們帶到望東市的撕裂者。如果沒有你們,他依舊是麵館的幫工,過著原來的生活,不會有後來的這些事情。」
「罪魁禍首就不要想著洗白自己甩鍋別人了。」
「而且哪有那麼多如果?」
「我倒是很樂意見到你剛剛的假設,你直接去死好不好?」
莫青川哈哈大笑:「有意思,李韭,你真有意思。」
「你知道嗎,我之前派人到韓聰莊園找你,可惜沒有找到。我原本還以為,這場儀式沒辦法和你一起參與了。」
「沒想到這麼巧,你竟然自己來了。」
「你知道我有多麼開心嗎……」
李韭打斷道:「你去了韓聰莊園?什麼時候?」
莫青川一愣:「今天早上啊。」
他眨了眨眼睛,明白過來:「你在擔心那些質檢部的人?」
「你是質檢部的人?」
李韭:「你把那些人怎麼樣了?」
莫青川道:「沒怎麼樣,只是我帶人過去找你,找不到,有些不高興,就將那些人打個半死。」
「如果他們命大,說不定還能活下來一兩個呢。」
「你該死,咳咳咳……」李韭的拳頭握緊了,捂著胸口吐了口血出來。
莫青川卻十分愉悅的樣子,看了四下的慘狀一眼,更加愉悅,道:「已經差不多了。」
「大家加快速度。」
魔喻眾人悶不吭聲,和七日的交戰卻更加猛烈起來,一時之間血肉橫飛。
莫青川指揮身邊一人,指著李韭說道:「你去把他拖過來。」
那人拖起李韭,將他拖到了石台中央。
莫青川則刻意和李韭保持了距離,撕裂者一直護在他的身側。
李韭抬頭道:「我現在已經這樣了,你還在害怕我?」
莫青川搖了搖頭:「你這個人,很會隱藏,萬一你現在的重傷也是裝的,萬一你的實力比我想像中更高,我離你太近,豈不危險。」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上空,說道:「雖然我不怕死,但我得確保儀式成功之後才能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