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撐不住,李韭連道:「沈觀,能麻煩你兩件事情嗎?」
沈觀:「你說。」
李韭:「我的衣服是從醫院一位護士姐姐那裡借的,要還過去,之前在服裝店借用過的那身衣服,也還沒有付錢。」
至於其他有關七日和魔喻的事情,李韭相信沈觀和質管部會做處理,他現在這個樣子也幫不上什麼忙了。
沈觀:「我會解決。」
李韭這才放心暈了過去。
沒過多久,質檢部不少人登上樓頂,但樓頂的三個人影已經全部不見了。
有人問宋時:「部長,怎麼辦?那個小女孩……還有李韭,他應該比較清楚這場儀式的具體情況。」
宋時道:「沒事,留下部分人收尾,其他人先返回部里。」
……
等李韭再度醒來時,他正躺在市中心住處臥室的床上。
臥室的床柔軟舒適,被子也溫暖鬆軟。
不知道睡了多久的李韭渾身骨頭都鬆了,懶洋洋地伸完懶腰又賴床半晌,還是肚子不停抗議,這才赤腳下了床。
他走到窗邊「唰」地一聲將窗簾拉開。
天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外面能聽到清脆悅耳的鳥鳴,早春的花都開了兩朵。
顏色嫩黃,格外清新。
打開窗戶深吸了兩口氣之後,李韭這才轉身出了臥室。
一出門便是裝飾同樣溫暖的客廳。
客廳中,不僅萌萌在,沈觀竟然也在。
兩人似乎都察覺到他醒了,因此李韭一出門便對上了兩個人的視線。
他露出一個笑容:「我睡了多久?」
萌萌大叫著撲上來抱住李韭不撒手,李韭將她抱起來。
沈觀起身道:「兩天。」
「我叫了人送飯,很快就到。」
說著,他的視線落在李韭的赤著的腳上,微微皺眉:「冬天剛結束,溫度還沒上來。」
李韭頭皮一麻,連忙將萌萌放下,轉身跑回臥室穿拖鞋。
……
吃過飯後,李韭和沈觀去了書房。
沈觀端坐沙發,沒有開口,只是看著李韭。
李韭想了想,主動開口問道:「望東市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儀式擴散了多遠,人員損失嚴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