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手剛放上去,立刻便被一隻冰涼的手抓住了。
沈觀抓的很緊,有點疼。
李韭看他,輕聲道:「沈觀?」
沈觀睜開了眼睛,怔了怔,鬆開手直起身道:「抱歉。」
李韭:「沒事,做噩夢了?」
沈觀頓了頓,微微點頭:「嗯。」
李韭重新倒了一杯熱蜜水遞給他:「喝點熱水,也暖暖手吧。」
沈觀伸手接過。
李韭這才說道:「我去廚房看看,準備吃飯了。」
沈觀點頭,看著李韭向廚房走去的背影。
進入廚房後,李韭掀開鍋蓋查看湯的情況,湯微微翻滾,滾燙香氣撲鼻。
他看了一眼客廳中沈觀的方向。
他還記得之前第一次在月圓之夜看到沈觀時的情況,那時候沈觀便皺眉整晚,上次他進入沈觀夢境,看到波濤洶湧,也是一派不平靜的景象,還有剛剛沈觀做噩夢的樣子。
沈觀是不是經常做噩夢?
「需要我做什麼?」沒過多久,沈觀出現在廚房門口。
李韭已經基本做好晚飯,正在收尾了,他環顧廚房一眼,說道:「幫我把這些菜端上桌子,可以嗎?」
沈觀點點頭,他的大衣之前進門時便已經掛在客廳衣帽架處,此刻將袖子簡單挽起便開始幫忙。
很快,豐盛晚飯便被端上餐廳桌子。
李韭到客廳把萌萌叫醒。
萌萌迷糊睜開眼睛,坐起來,突然想起了什麼,在沙發邊角掏了掏,掏出來個東西遞給李韭,說道:「哥哥,這個。在你回來後,沈觀哥哥就把鑰匙還回來了。」
李韭將鑰匙接過,看了餐廳內的沈觀一眼,將鑰匙揣進兜里:「哥哥知道了,我們去吃飯。」
吃過飯後,沈觀要告辭,李韭跟出去送他回家。
沈觀已經習慣,沒有拒絕。
路上,李韭不時看沈觀一眼,手抄在兜里,腦子一直想著鑰匙的事情。
半晌,他將已經被他摸的發熱的鑰匙拿了出來,遞到沈觀面前。
沈觀側頭看了一眼:「你住處的鑰匙?」
李韭撓了撓臉:「那個……萌萌說你在我回來後,就把鑰匙還了回來。」
「其實不用還,你拿著就好,說不定、說不定我之後還會請你幫忙。」
見沈觀略有詫異。
李韭連道:「不是,我不是真的要你幫忙才給你鑰匙。其實我的意思是,想著你有鑰匙的話,想過來也能方便一點,不用總是按門鈴。」
「嗯……歡迎你隨時過來。」
沈觀看他片刻,又垂眸看向他泛著微微粉色的指尖,以及手指間銀色的金屬鑰匙,伸手接了過去,說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