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元眼睛一亮,小聲對黎清說道:「你看人家!和小叔只是朋友,都敢在這種場合下說話。」
「我們和小叔都是親戚,之前小叔家出事,你們就不管,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傻逼說話,你們不管也就算了,還不讓我說話。」
黎清僵了僵,道:「你懂什麼?那是呂家的人,他說出口的話就代表了呂家的意思。」
「現在正是緊要關頭,必須謹言慎行,你的話就代表了我們黎家的意思。」
黎元:「我才不想懂,什麼緊要不緊要關頭的。」
「我只知道喜歡誰就要對誰好。對人家不好,就不要想著人家還念著什麼血緣不血緣的舊情了。」
「而且越是緊要關頭,才越該及時表明態度啊,這樣才顯得人真誠。」
「你看,他為小叔說話,現在小叔就要為他撐腰。」
「不過……」黎元想了想,說道:「但反過來看,好像也一樣,呂祿這個傻逼不自量力想找小叔的麻煩,他出面也是在為小叔撐腰啊。」
「怎麼感覺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好像有點曖昧了,我的錯覺?」
黎清剛覺得黎元先前的話勉強還算有些道理,聽到後面眉頭一擰:「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黎元立刻閉上了嘴,但不過片刻,看著李韭,他目露欣喜,小聲道:「你看看人家,如果能和他成為……就好了。」
黎清臉色大變:「你剛剛說什麼?」
「沒說什麼啊。」黎元羞澀閉嘴。
黎清看看沈觀在燈光下光彩奪目的樣子,再看看身邊一臉害羞的蠢兒子,臉色黑的幾乎要殺人了,他怒不可遏只覺得心口發疼,深呼吸半晌後,提著黎元的耳朵走出大廳。
黎元:「疼疼疼,爸,你幹什麼?」
黎清道:「你還有臉問我要幹什麼?你想幹什麼?」
「我什麼都沒想干啊,我只是……」黎元想起李韭剛剛談笑著出面的帥氣模樣,又想起了之前李韭打人時的樣子,忍不住發起花痴。
黎清差點沒厥過去:「你這個不要臉的!」
黎元回神:「什麼?」
黎清伸出右手食中二指,抖個不停點黎元,不齒道:「你竟然……你竟然喜歡沈觀?」
「你和他可是有血緣關係的!」
黎元不可思議道:「什麼!!??」
外面兩人吵個不停,大廳內呂祿回過神來注意到了李韭和沈觀之間過於親近的距離。
他很清楚,沈觀有多難接近,這個距離絕對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