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觀喉結微動:「……嗯。」
李韭唇角微勾,單手將沈觀的發繩解了下來。
沈觀的銀髮柔順,這個過程很是順暢,發繩剛取下,長長的銀髮便流瀉開來,有少許落在耳邊與身前,柔和了沈觀之前的清冷與淡漠。
李韭目露痴迷,道:「就是這樣。」
在他面前,沈觀與在別人面前不同的模樣,尤其令李韭著迷。
沈觀有些疑惑,他的眉眼舒展,看得出很是放鬆。
李韭將手指鑽進發繩內側,五指微張,發繩便向下滾動套在了手腕位置,帶來微癢的束縛感,他兩手向下,摟住了沈觀勁瘦的窄腰,而後微微側頭吻在了沈觀微顫的喉結位置。
沈觀低吟一聲,很輕,但李韭聽到了。
「和我當時夢到的,很像。」
李韭忍不住笑了一下,還得寸進尺舔了舔。
沈觀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仰起頭露出如同天鵝般修長優雅的脖頸,他的眉頭微蹙雙目微闔,只露出小半的銀灰色眸子顏色漸漸變深。
沈觀喉結滑動,聲音沙啞道:「你還沒說,是哪四種。」
「還有你說的夢,是什麼夢?」
李韭在他脖頸處胡亂作怪,因為口感實在太好,還忍不住張嘴咬了兩口,聽著沈觀略帶吃痛的聲音,他更加興奮起來,含糊道:「還記得之前我剛到這裡,那天晚上和你說的晚安嗎?」
「當時走到了你臥室的門前,也沒進去,只隱約看到了一點。」
「那時候的感覺,是很好奇。」
「當晚回去就做了夢,那個夢的內容,和現在很像。」
「我只輕輕親了你,你就一副受不了的樣子……唔!」
沈觀大手輕捏在李韭後脖頸的位置,低下頭吻在了他作怪又說怪話的紅潤唇瓣上。
兩人擁抱著踉蹌向臥室內靠近,雙雙跌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半晌,李韭才被放開,這時他的唇瓣已經變得略微紅腫。
沈觀道:「之後呢?」
李韭喘著氣望著上方的沈觀,道:「後來月圓之夜,你詛咒發作,回來後想要與我疏遠。」
他笑道:「那時候我們差點……咳,和現在的情況竟然也很像。」
沈觀眼中閃過笑意,低頭又親了他一下。
李韭抬頭回吻一下,而後說道:「對了,秦平那邊你是怎麼安排的?」
「不要和我說,他之前的做法和你沒關係。」
秦平是當時李韭想要租房,在房產中介那裡碰到的年輕人,他後來將租房子的事情拜託給了這個年輕人。
只是很巧,在李韭有意搬離的時候,秦平並未找到合適的房源。
但當沈觀要與他疏遠的時候,秦平那裡便有合適的房源了,說沒有貓膩和沈觀沒關係,李韭都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