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
「你又不是候選人,要說心臟病犯也該是他們三個吧,看看,黎家家主和程上將的神色也凝重起來了,至於齊家家主……緊張的估計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不遠處,齊人雙目緊緊盯著前方,拳頭捏得很緊。
黎清的眉頭皺起,面色不再那麼從容。
程錦嚴肅冷酷的表情變得更加冷酷了。
有明白人暗自琢磨到:「今天的投票有些不太對勁啊。」
「或者說,不對勁的地方太多了。」
「沈家主投給了意料之外的齊家主、第一次投票作廢、第二次投票時兩大勢力的人反水換投票、還有現在這忽上忽下的票數……」
「其他不說,單說現在這票數的情況,簡直像是有人刻意製造的一樣。」
「可目的是什麼?」
「如果是為了讓某個候選人贏,將這些人的票數投給支持的人直接碾壓不好嗎,搞得這麼焦灼做什麼?」
「該不會之前的投票作廢,也是這股力量弄的吧……」
這人頭皮發麻,掃了一眼會場眾的幾百號人。
「到底是什麼樣的勢力,竟然能左右整個上下議院三分之一,不、不對,至少二分之一甚至更多的議員?」
這人想著想著,竟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個猜測也實在太過可怕,他根本不敢說出口,牢牢閉緊了嘴巴,眼睛四處打量,隱約覺得整個會場都變得可怕起來,似乎要發生什麼事情一般,已然產生了尿遁的想法。
只是這裡畢竟是莊嚴的大會現場,他也是洛卡國被選出的下議院議員之一,肩負責任,如果這裡真的發生了什麼變故,必然是驚天動地的大變故,他該留下來。
所以……
這人東張西望掃過整個大會現場,目光落在了沈觀身上。
在已經隱約騷動起來的大廳之中,沈觀端坐原位,沉穩無比,仿佛一根位於風暴中心鎮壓一切的定海神針。
雖然只能看到一個背影,但依然讓人覺得無比可靠。
所以到時候如果真出了什麼事,就趕緊跑到沈家主身邊尋求庇護。
他雖然想負起對洛卡國的責任,但也是真的不想死。
而沈觀恐怕是洛卡國最強的人,也是品格最值得信賴的人。
至於那什麼詛咒,明白人並不在意。
他很清楚沈觀的為人,知道哪怕沈觀真的詛咒發作,也必然不會傷害無辜的人。
這不是他盲目下的判斷,而是因為沈觀這些年以來為洛卡國做的每一件事所累積起來的信任。
投票結束。
票數統計完畢,送到議長手中。
議長打開結果看了一眼,露出頗為意外的表情,視線在黎清以及程錦等人的身上掃過後,看向了齊人。
部分人有了預感,低呼道:「不會吧,難道?」
齊人微微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