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這些人的話,沈觀自然聽見了,心裡不知作何感想。
哪怕沈觀沒有聽見,李韭也無法容忍這些人這麼說沈觀。
而對如今的李韭來說,淡漠了的不止情感,也包括人性。
以他的實力,要殺了這些人,甚至連手指都不用動一下。
他此刻也很想殺了這些人。
但……不行。
李韭強行移開了視線。
那些人如釋重負,大口喘著氣,一時之間不敢再多說什麼。
李韭望向了地面草坪間正在搬家的螞蟻。
要下雨了啊。
他抬腳,邁過那一隊螞蟻,跟著沈觀向屋內走去。
李韭很清楚,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在有了力量之後,便隨意以力量踐踏生命,是錯誤的。
因此他不能殺這些人。
但這些人不能不承擔後果,總該讓他們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
屋內,正在忙碌的徐開看到沈觀進了屋,笑著問道:「少爺,不在外面玩了嗎?」
沈觀沒有回答,沉默上樓。
徐開一愣,正要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眼神恍惚了一下,看到了那些人之前的樣子,聽到了那些人之前說的話。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轉頭看向窗外,放下手中的東西走了出去。
見他過去,那些人立刻放下手裡的工具,臉上露出熱情討好的笑容:「徐管家……」
徐開:「你們被開除了。」
那些人立刻慌了:「為什麼,是我們做錯什麼了嗎?」
徐開冷冷瞥他們一眼,轉身進了屋:「你們做了什麼事,說了什麼話,自己心裡清楚。」
「沈家不歡迎你們。」
那些人霎時間變得面如死灰。
沈家是六大家族之一,對待來家裡工作的人卻很是寬和,來沈家工作是美差,對他們這一行而言是鍍金的機會。
他們不被沈家歡迎的消息一旦傳出去,之後也不會有人再用他們了。
……
沈觀臥室內。
沈觀已經又將屋內窗簾拉上,抱膝縮在床上,盯著屋裡黑暗的角落發呆。
李韭走了過去,將手放到沈觀頭頂上空,閉上眼睛感受他體內種子的情況。
很快,李韭睜開眼,眉頭皺了起來。
沈觀體內的情況很差,原本已經發芽的種子,此刻不但沒有生長分毫,反而連原本的芽都枯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