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為,那些異人的相貌是像陸醫記憶里的那樣,可以自行隨意設定,但沒想到,居然會是這個樣子的。
「聽說,他們都可以修煉?」
綠尋點頭:「那符籙特殊,可自行演化,而最終演化結果如何,還是要由那符籙上依存的魂魄決定。」
陸散有些明白了:「也就是說,那些異人所謂的修煉,其實就是在煉化又或者說是演化符籙?」
綠尋點頭:「如果他們沒說錯的話,應該就是這樣了。」
陸散皺眉想了一陣,問:「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綠尋理所當然地道:「他們是這樣告訴我們的,應該是有人曾經嘗試過,才得出結果來的吧。」
綠尋始終認為自己是一棵樹,人類如何,和他這棵樹關係不大。
陸散卻是明白了,他們這些人,曾經有人偷偷嘗試過。又或者,乾脆有人直接拿了人來做實驗。
陸散張張嘴,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要說些什麼呢?
不過是人體實驗而已,比起天元界裡各種各樣折磨魂魄的手段術數來說,這還是小兒科。
而且,他又如何知道,那些人不是自願的呢?
天元界是修真者的世界,凡人沒有靈根,只得百年壽元,還少有人能壽終正寢。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只要能讓他們成為修真者,不,只要有一線希望,他們就不願意放過。
陸散扭轉話題,問:「如果那些異人要回返他們的世界呢?」
如果他們要下線,要離開呢?怎麼辦?
「這個我不大清楚,可似乎是他們布下的法陣的威能。」
綠尋對這個倒是不擔心:「反正不會不讓他們離開。他們只是要藉助那些異人的力量,並沒有要讓他們心生惱恨的想法。否則,到時他們一個反戈,那豈不是得不償失?他們都是聰明人,又怎麼會捅出這樣的簍子來?」
陸散點頭,這個道理他也想明白了。
「異時空的人那麼多,他們是怎麼挑人的?不會一抓一大把吧?」
綠尋見陸散對這件事很感興趣,便也很耐心。
「怎麼可能?他們那些聰明人,豈會捨得這樣浪費?」
見陸散面露不解,綠尋繼續道:「你知道氣運嗎?」
陸散點點頭。
綠尋倒是有些奇怪了:「你當年在的時候,這氣運還未曾確定,後來才漸漸被人摸透了的,可現在也被各方壓了下去,沒想到,你不過修煉百五十年,居然就摸到一點了?」
陸散看了他一眼,也沒瞞著他。
「我曾聽人說,我的氣運重紫,幾成華蓋。」
綠尋挑眉,驚奇地看了他一眼:「咦?居然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