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是無心之人。」
季時點了一句。
何梁無話,只繼續看著。
等到林追走出廂房,光亮黯淡下去,玉簡重又跌落在季時手上。
季時收起玉簡,轉眼去看何梁。
「雖然還只是初學,但他那一手煉器之術不差,應該是得了大家指點調·教......」
「性子雖然有些涼,但到底還是有心......」
「出身大家,心思縝密,雖然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繞,但也絕對不是不懂......」
「修為在那些異人里也算得上頂尖,氣運福緣不淺......」
「相貌出眾,心性不差......」
「家族也算不錯,臧否分明,至少不會拖後腿......」
何梁看了一條條點出來的季時一眼:「他是異人。」
是了,他是異人......
季時無聲低嘆,但是:「我們答應阿散了的。」
何梁點頭:「所以我們也只是這樣看看他而已。」
不止是看他,連他的家族也一併看了。
季時沉默,這林定種種條件都不差,甚至算得上頂好,但光只身份一條,就讓他們揪心。
季時和何梁也是元嬰境的修士了,對於這些突然出現的異人,他們也有資格了解一點。雖然不多,但也隱隱猜到了。
異人,異世......
兩人中間,可是相隔了一個世界。再說,誰知道什麼時候,那叫林定的異人就不再出現了呢?
但他們答應了陸散,就什麼也做不得,只能幹看著。
季時和何梁沉默半日,何梁忽然從雲台上站起:「這次的論道大會,我去。」
季時詫異地抬頭:「你去?你去做什麼?」
何梁轉頭看他,直接反問:「我們又能做什麼?」
他看著季時的臉色,放緩了語氣:「只是去看一看。」
真要等到陸散親自將人帶到他們面前,那還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呢,還不如自己走一趟!
季時也想明白了,既然這樣:「那我也去。」
何梁皺皺眉,不同意:「你還是另外再找機會吧。」
季時不服氣:「為什麼?」
何梁也不作解釋,只是定定地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