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弟子他自己清楚,林定既然就是蓋爾定斯,那所謂的臥底背叛之類的,就一定不會有。但問題是,那位神祇強橫而且來者不善,林定他......
林定看著歸雲子又是一笑:「不過那些陳年舊事,牽扯到了今日,始終也還是要解決。」
他看了陸散一眼,陸散也抬頭看著他。
「你的事,當然也是我的事,這又有什麼好猶豫的?」陸散理直氣壯地道,「虛無神皇是強橫無匹,舉世罕有敵手,但他既然欺上門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與他戰上一場就是了。」
虛無神皇很強,強到幾乎無可匹敵,甚至,他們不是對手,陸散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
但不是對手不意味著就要束手就擒,任由對方擺布。
陸散眼神一狠,再看著林定的時候,卻又是一如既往的溫和。
林定最後看了一眼歸雲子,道:「師父,您保重。」
他收了寶鏡的靈光,轉頭看著陸散。陸散已經將棋盤上的棋子收好了,此時也正望著他。
他笑道:「其實吧,雖然我們確實不是他的對手,但那並不代表著,我們天元界裡就沒有人能抗衡他。」
林定看著他,心頭一晃,閃過一個人來,不覺也點頭鬆了口氣:「是,天元界裡,還是有人能抗衡他的。」
但說是這樣說,林定卻還是要先和那虛無神皇拼上一場。
「我要去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陸散,卻在身形就要消失的那一剎那被陸散拉住了手。
「好,我們一起。」
林定看著他,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緊了緊他的手,拉著他消失在這個偌大的道宮中。
歸雲子坐在道宮的首座上,左右想了想,最後一點手邊的道宮中樞樞紐,偌大光幕上顯出龜老總帶著疲色的臉。
龜老又打了一個呵欠,眨了眨酸澀的眼睛,撐起垂落的眼皮子,瞟了歸雲子兩眼,語出驚人:「怎麼?你那寶貝弟子出去了?還帶著他的那個道侶?」
歸雲子整個身體已經僵硬了,他木楞楞地反問:「你也知道?」
龜老毫不在意:「只有你不知道吧。」
歸雲子整個人都要炸開了:「為什麼只有我不知道!」
龜老撐起了精神,徑直衝著歸雲子翻了個白眼:「你問我,我問誰去?」
歸雲子要炸開的火氣被生生憋了回去,只傷著了自己。他倒坐回寬大的首座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龜老看著他,納悶地問:「話說,這個時候,你都只是在關注這個的嗎?」
他的寶貝徒弟可是要面對一個幾乎輾壓他的敵人啊,他這個做師父的,居然還在糾結這些個不相干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