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退邊道歉,最後砰一聲把門帶上,速度快的,就連旁邊的蘭斯都一臉呆滯。
他眼睛望著門外,慢吞吞走到床邊,「人就這麼走了,你都沒攔一下?」
凱里又靠回床頭的柜子,唇角一彎,似笑非笑地偏頭看向蘭斯:「為什麼要攔著?攔著之後呢,說不是他們想的那樣?那應該是什麼樣?」
幾句話懟得蘭斯啞口無言,訕訕地坐到旁邊的椅子上,二郎腿一翹,花花公子哥的陣勢就擺出來了:「我看人家小學弟,像是對你有意思。你說你一個Omega,和人家又沒可能,就別耽誤人家了,乾脆點兒,拒絕得了。至少,和人家保持一下距離?」
凱里翻書的手指一頓,嘖了一聲:「沒開竅的小孩一個,你想多了。小半個學期才見過兩三回,還怎麼保持距離?老死不相往來?」
蘭斯想了想,「也是。不過,人家怎麼就是沒開竅的小孩了?看年紀,也是個十八歲的成年人了,看個頭,人家比安迪還高不少呢,你怎麼回事?」
誰知,對面男人一聲嗤笑:「安迪也是小孩。」
蘭斯:……
內心突然一哽。
「安迪也是個已經訂婚的成年人了,好嗎,我的少校長官!你看看醫學院的Omega,不都嬌小又可愛的,非要和你似的,才叫成熟?你這才是特例好嗎?」
說著,嫌棄地看一眼掛著的藥瓶子:「不然也不能這麼一瓶一瓶地打點滴,對不對。你這是有病,人家那才叫正常,麻煩您認清一下自己,尊敬的尼赫邁亞殿下。」
凱里啪一聲把書合上,抬頭拋去個繼續的眼神。
蘭斯連忙給自己嘴巴做個拉鏈的動作,起身,向後轉,對著花瓶安靜如雞。
凱里看蘭斯終於消停了,這才把書翻開。
書頁里還夾著小傢伙畫的小像:一張約書亞,一張他自己。
看的出,小朋友筆下功力很深,這種秀麗筆畫出來的東西,落筆連改的機會都沒有。聽西蒙話里的意思,這是小朋友在超市前台匆匆畫的,能在短時間內畫出這麼精美的畫。
甚至一些細節神態都完美地復刻……
凱里指尖摸在卡片上,眼裡泛起幾分淺淺的笑。
*
伊凡回了寢室已是晚上九點多,看著一大箱的牛肉乾和醬料發愁。
這些都是他那位Omega爸爸寄來的,箱子最上層還有一封簡短的信。信紙被醬料染了油漬,展開後字跡都暈得模糊。
親愛的凡凡寶貝,
見信好:
自上回將信寄於你,已有大半年,爸爸時刻都在想著你。
你說,先前寄去的牛肉乾和醬料非常喜歡,我這次多做很多,足夠你吃。多出來的,記得與小西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