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里自少年頸子蹭著,吻上少年小小的喉結、下頜,最後才蹭上少年的溫潤的嘴唇。
從唇瓣的碰觸到舌尖的糾纏,這個激烈的吻足足持續了一刻鐘。
絲絲縷縷的天堂鳥香氣,從男人後頸散開。
被這香氣足足折騰了一整晚的小少年,條件反射般地腿上一軟。
凱里忙把人撈住,低低的笑聲響在少年耳邊,「剩下的先欠著。寶貝,還沒說到你父親和桂花。」
小小的少年,嗔怨地看了男人一眼,動手在衣服上整理好一番,之後才說:「我與父親一年只能見上一兩次,父親知道我喜歡東方大國的桂花,便每次都為我帶回來些桂花的小玩意。」
說到這裡,凱里已經完全明白了。
是他家寶貝從小就靠這馥郁的花香來思念父親,所以才覺得這是父親的味道。
「這就是我父親的事了。」伊凡說完,小心翼翼開口,「您呢……殿下?」
從剛才在國王的會客廳發生的事,伊凡就猜出王室應該有過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而且與殿下有關。
凱里露出個故作輕鬆的笑,說:「我啊……我父親雖是皇室,但他卻是個Beta,我爸爸是位Omega。他們從小是青梅竹馬,感情很好,非彼此不可的那種好。所以,後來就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婚後的第二年,我爸爸誕下王室的子嗣,也就是我。」
伊凡點頭,這聽起來似乎就是普通的一家三口,生活平淡又幸福。
「後來呢?」他問。
「後來啊,我四歲那年,不小心撞見了爸爸和一位大臣的Alpha兒子結合。父親很生氣,爸爸求著父親說,發情期,Omega沒有Alpha的信息素、不能被標記,這件事每天都在折磨他,他太難熬了,所以才一時情不自禁。」
凱里的聲音很平緩,聽起來還是那麼溫柔。
但伊凡還是僅僅握住了男人的手,把他抱住。
這所有事,殿下都輕描淡寫地帶過,但伊凡卻難以想像,那時才剛四歲的小殿下,驟然經受這麼多的變故,會有多難過。
凱里看出小朋友是在安慰他,勾了勾唇角,安撫地拍拍他抱著自己的小手。
「我爸爸其實很愛父親,但Omega一旦被標記,就與Alpha締結了關係,一生都會互相影響。即便洗去被標記的痕跡,爸爸和父親的關係也無法修復了。而且,情不自禁這種事情,渴望被標記的Omega犯過一次,之後就會犯無數次。」
「爸爸很內疚也很傷心,後來患上嚴重的抑鬱症。我五歲那年,他自殺離世了。」
這是一個ABO世界的悲劇。
所以,才有了方才國王講過的那一句:不管這位Omega有多麼愛你,你捨得嗎?
這句話是說給殿下聽,更是說給那位去世的王后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