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響起男人無奈的嘆息,一句「慣得你」,說得滿是寵溺。
然後,就被男人輕輕挑起了下頜,碧藍的眼睛撞進深海一樣漆黑的瞳。
「我們寶貝,臉蛋吹彈可破,睫毛又長又卷,眼角平滑,半點細紋都沒有。」他說著,指尖在少年臉上一點點移動,然後滑到了鼻尖,在上面點了一下。
少年動動鼻頭,雙唇輕輕抿著,露出兩枚淺淺的小酒窩,問:「還有呢?殿下。」
男人俯身,鼻尖在少年的鼻尖輕輕碰了碰,又印下一個輕吻,聲音裡帶上絲絲縷縷的暗啞,說:「殿下不知道怎麼才能夸鼻子年輕,但是……」
他緩緩移了目光,最終定格在少年瑩潤透亮的嘴唇,「他知道,寶貝的嘴唇……年輕得像是剛成年的Omega,像布丁一樣好吃。」
男人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沙啞,目光在少年臉上流連,像是一隻巡視獵物的雄獅。
這專注的目光,看得伊凡心跳如鼓。
他想低頭躲避,奈何下頜被殿下手指捏著,哪裡都逃不掉。
同時,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天堂鳥的氣息似乎比剛剛聞到的更濃烈了一些。
伊凡心下一跳。
忽然記起:先前在軍事實踐的三峰雨林,殿下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也是像現在這樣,一圈圈地盪開來,濃度越來越高。
後來,一天之內就發.情了。
「殿下……您,唔……」正想提醒一下抱著自己的殿下,嘴唇忽然就被咬住。
帶著清凜氣息的牙齒,輕輕咬在他軟軟的唇瓣,少年登時失了音。
這一次的親吻,不同以往的任何一次,凱里狠狠抱著懷裡的少年。
不夠,怎麼都不夠……
少年身上與生俱來的香木味,在濃郁駁雜的花香之中,稀稀落落地流淌著。
這味道太少了,於他而言簡直是飲鴆止渴。
凱里手指在少年後頸來回地摩挲,在明知那裡沒有任何腺體的時候,依然本能地摩挲著。
直到嘴唇傳來尖利的刺痛感,凱里眼底才恢復清明,看到軟在自己懷裡面色駝紅的少年。
很明顯:儘管他還沒有發.情,但他和伊凡之間已經形成了依賴關係。是以這才剛到初期,抱著少年親吻都已經令他理智全無。
難以想像,如果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信息素徹底爆發,他會怎樣。
凱里艱難地吞咽了一下,眸子裡是沉靜的光。
「抱歉。」他說。
而後,退了半步,抬手為少年撫平微微褶皺的外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