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眨眼, 瑩白的腳掌蹬在Alpha腿上。然後歪歪頭, 故意露出後頸的凸起, 問:「看什麼看?想咬啊?」
一句話說完, 果然聽到柳真呼吸有一瞬的不穩。
躺在沙發上的小公子, 臉色從天使瞬間變成魔鬼,鼻尖尖里發出一聲輕哼, 壓低了聲音說:「敢咬我就弄死你。」
柳真臉上神情一僵, 不過是僵了有一瞬而已, 之後又欺身上前,兩隻手臂像是圈占領地一樣的,把小公子整個圈進自己的臂彎。
「那我……能不能摸一下……?」
被蘭斯當即眼白一翻,就瞪了Alpha一眼:「不許, 不能!」
小公子又豎起一身的刺兒,但Alpha已經摸過小刺蝟軟軟的肚皮,這會也沒再畏懼那一身看似尖利的刺兒。
他唇瓣輕輕抵在Omega的臉頰,順著臉頰的輪廓一點點偏移,最後含上小巧又軟軟的耳垂。
察覺到蘭斯身上輕輕的一抖後,才又輕輕地哄著,叫他名字。
「蘭蘭……」
再然後,就是鋪天蓋地的安撫信息素。
*
蘭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
他整個人躺在沙發上,被Alpha完完全全地圈著,四周都是他喜歡的白茶味道,混著清甜的酒氣。
這香味很好聞,沒有一絲一毫的壓迫感,也讓他覺得非常舒適。
明明柳真什麼都可以做,而且即便是做了,他在信息素的壓制下也不會有什麼反抗能力。更何況,他已經默許了這人的親近,接下來無論做什麼都是順理成章的事……
但Alpha只是一直小心翼翼地討好著,哪怕是酒壯慫人膽,也一直遵循著一個底線,絲毫不敢逾越。
而這條底線的名字,叫:蘭斯不允許。
就好像一匹野外的頭狼,他有被尊崇的地位和最鋒利的尖牙利爪,卻唯獨對著一個脆弱的人類,心甘情願地低下頭顱,匍匐在他的腳下,做一隻柔和又會搖尾巴的大狼狗。
柳真是危險的,或者說:所有Alpha對於Omega而言都是危險的。
但柳真卻給他營造出一種踏實的安全感,這感覺就像是:哪怕全世界都有可能傷害他,唯獨這個人不會。不僅不會,還會為他撐起一片足夠堅固的保護層,讓他免受所有風雨流離之苦。
所以,他在柳真親昵的聲音里猶疑了片刻,還是動作緩慢地收了抵在他膝窩的腳。
琥珀色的眼睛緩慢地眨了兩下,之後才遲疑地微微側過身子,讓脆弱的腺體顯露出來。
分明耳尖都紅了,嘴上卻還在語氣不善地小聲嘟囔:「敢咬你就死定了……」
*
柳真沒想到蘭斯真的會這樣輕易地對他卸下防備。
一時間,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他閉了眼,待再次睜開,看向身下之人,眼眶依舊是濕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