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打開辦公室的門,裡面的配置除了辦公物品根本就沒有其它能體會個人愛好的東西。
室內物品大多數是黑色,一如既往的壓抑。
他跟前沒有任何人陪同,以前有,但他知道跟著他根本就是遭罪。
他走到辦公桌前,習慣性地坐下拿起筆打算處理文件。
剛打開文件夾,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這幾天貌似是新一輪的考核?
這種考核每十年一次,從很久以前的宗門大比到如今選拔賽,各個門派的掌門不知換了多少任,唯獨他一直地活著。
他算不清自己有多大,但他至今沒有見過比他年齡還要大的人。
從以前的應尊者到應盟主再到如今的應會長不知道多少次時代的變革。
他或許老了。
考核他不知道見過多少次,但每一次都得親眼去看看,這次肯定也不能例外,否則有失公允。
他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小長方體,對這面前這面牆按動上面的按鈕。
突然整面牆一閃,出現了不屬於這裡的畫面。
整個牆都成了屏幕,這樣的規格明顯要比張掌門那兒高了不止一點兒。
裡面是一個村莊的樣子,看天色已經漸漸到了傍晚,男人眼中不起波瀾,似乎早已習慣。
現在應該去看一下那些參賽者,畢竟這次的考核就是為他們設立的。
男子沒有任何動作,可屏幕的視角卻隨之移動。
他看到了正在靈堂抱著棺材痛哭的張思永……
嗯,他知道這個孩子,這一代的天驕。
可除此以外也沒有別的想法,沒有讚許也沒有輕視,而是繼續移動鏡頭到了另一個人身上。
這個人的天賦不如張思永,但也沒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
就這樣他一個一個看過,可是看到後期,他那張沒有任何神情的臉上眉頭微皺。
不對,少了些什麼。
對……少了那些在自家後輩頭頂盤旋的「攝像頭」。
心裡的預感告訴他有些不對,他面色不改,拿起手中的遙控器再按了一下——
只見屏幕上突然出現了許多帶著箭頭小標識。
這次男人的眉頭皺得更厲害,因為那些小標識指向的方向全都一致。
